心惊,越打越憋屈。
六七十招过去了,他连对方的汗毛都没伤着一根,而对方竟还有闲心关注傅家姐妹,时不时地朝她们那边瞟一眼。
左千户身经百战,马上意识到对方在戏耍自己,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,再打下去,就是自取其辱了。
于是,他果断收刀后撤,跳出战圈,鹰目中满是不甘,但更多的是对强者的敬重。
李星河看他停手,便也停了下来,冲他无声一笑,然后也不怕他偷袭,转身看向傅家姐妹。
那边,傅家父女已被官兵包围的密不透风,傅清风和傅月池前后护着父亲,长剑翻飞,拼命抵挡。
但官兵人多势众,姐妹俩已经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就在这时,有两个官兵趁傅月池不备,突然挥刀朝她背后砍去。
“月池小心!”傅清风惊叫一声,想要救援却被面前的官兵缠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
傅月池听到呼声,想要躲开,却已来不及,眼看就要被砍中。
“亢龙有悔!”
一道金色龙形气劲,嘭的一下打在那两个官兵身上。
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人在半空就已经没了气息,尸体落下的时候,又砸翻了三四个官兵。
李星河脚刚沾地,马上就是一指点出,一道指风破空而出,正中刺向傅清风的长枪。
长枪“咔嚓”一声断为两截,那官兵握着半截枪杆,愣在当场。
紧接着他长剑一挑,将另外几个官兵的长刀同时挑飞,然后左手一掌拍出,将他们击飞出去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李星河问道。
傅清风心跳如擂鼓,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还未完全退去,她勉强笑道:“没事……”
傅月池惊魂未定的带着哭腔喊道:“李大哥!”
就在这时,官兵中一个百户模样的军官,拔出腰刀朝李星河一指,厉声喝道:“弓箭手!放箭!”
一队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,瞄准了李星河等人。
“嗖嗖嗖嗖嗖!”
一簇密集的羽箭如蝗虫般朝李星河等人射来。
姐妹俩惊叫一声,本能地张开双臂将父亲护在身后,想要用身体为父亲挡箭。
“破箭式。”
李星河手腕翻飞,长剑化作一团银光,在身前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剑幕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如雨打芭蕉般响成一片。
李星河手中长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将射来的羽箭一一挑飞,羽箭纷落如雨,却没有一支能近得了他们身前三尺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官兵们张大了嘴巴,呆若木鸡地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箭矢,又抬头看看持剑而立的李星河,眼中全是见了鬼的表情。
刚才那簇箭,少说也有三四十支,竟然被他用剑全部挑飞,这他娘的是怎么做到的,他是怪物吗?
“好帅……好厉害啊!”傅月池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,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红心小星星。
她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李星河,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,此刻全被他的身影塞得满满当当,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。
傅清风也怔怔地看着李星河,眸中全是崇拜和爱慕,但很快她就垂下眼帘,将那份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强行压了回去。
那百户见此,还要下令放箭,左千户忽然一个纵身,跃到他面前。
“住手!”左千户伸手按住他举起的手臂,又看向所有官兵,“全部停止攻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