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灵,回房睡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宋阳轻声唤了一句,可她没有反应。他知道,这是受惊之后的身体在自我修复——经历过惊吓的人,往往格外嗜睡。
外头的风雨越来越急,气温也降了不少。宋阳怕她着凉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弯下腰,轻轻将她抱了起来。
左臂托着她的膝弯,那截雪白光滑的小腿贴着他的手臂,触感温软而细腻,让他整个人微微一僵;右臂绕过她的后背,掌心不经意地擦过一处柔软的弧度。
咕咚!
咽了一口口水。
这一丝弹性的柔软,自己知道是什么,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两只弹性十足的小白兔,没想到萧有灵跟秦菲雪一样,穿睡衣的时候不爱穿内衬。
“宋阳,你虽不是正人君子,可也不能做禽兽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移开,快步将她抱进卧房,放在玉榻上,拉过灵丝被盖好,便转身退了出来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,身下也有些不争气地起了反应。
呼!
他在廊道里站了片刻,闭了闭眼,低声骂了自己一句“没出息”,然后转身进了净室。
大约小半个时辰后他才出来,只觉得两只手臂都带着几分酸麻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—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元阳之身。
他本想传讯问问林清雪今晚回不回来,可外头风雨正紧,想来她应是宿在母亲那边了。
他在正厅看了一会儿书册,困意渐渐涌上来,便回了林清雪的卧房,也不开灵灯,摸着黑往那张宽大的玉榻上一倒,闻着被褥间淡淡的灵草幽香,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听着外边的雷声,不知不觉自己睡了过去,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感觉怀里有个东西,一瞬间把自己吓醒了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啊……
啪嗒!
宋阳心头猛地一跳,几乎是凭着本能伸手按下了床头灵灯的玉扣。暖黄色的灵光在卧房中铺展开来,照亮了榻上的一切。他低头一看,整个人顿时僵住了——乖乖咧,不是别人,正是萧有灵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他的房间,钻进了被褥间,此时正蜷在他怀里,枕着他的胳膊,睡得正香。
宋阳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。她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前,两只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腰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呼吸平稳而绵长,显然睡得极为安稳。她大概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安全的东西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身上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逼着我当禽兽么?”宋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耳根烧得发烫,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,然后便再也移不开了——萧有灵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处,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露在外面,在灵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那弧度纤细而饱满,线条流畅得像是最上等的灵玉雕琢而成。顺着腿往上,是被一条薄薄的小裤包裹着的翘臀,布料上还印着一个灵宠小兽的可爱图案,满满的少女气。
宋阳喉头一紧,连忙把目光往上抬,却发现自己正对着一片更为致命的景象——睡裙的领口因为睡姿的缘故松松地敞着,他只要一低头,便能顺着那片缝隙看进去,看到被自己胸膛压得微微变形的柔软轮廓。
“咕咚——”
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般,耳边嗡嗡作响。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灵火上烤,浑身燥热,呼吸也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可更让他难受的是——他不敢动。他尽量弓着腰,把身体往后缩,生怕碰着萧有灵。他越是蜷缩,越是难受,心里两个声音在撕扯:
“做禽兽?还是不做禽兽?”
他知道,如果自己现在翻过身把萧有灵压在下面,她睡得正沉,恐怕根本来不及反抗。可这件事之后呢?无论萧有灵是否告发他,他自己这辈子都会背上一个“禽兽”的骂名,再也抬不起头来。更何况,若是让林清雪知道了,怕是真会把他切成一片片的。
“宋阳,你不能当禽兽!”他在心里对自己喝道。
他怕萧有灵突然醒来,发现他此时这副狼狈模样,于是伸手关了灵灯。黑暗重新笼罩下来,裹住了他和萧有灵两个人。窗外的风雨声更响了,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灵纹窗棂上。
可那些声音都填不满他此刻的煎熬。他仍旧弓着腰,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碰到萧有灵,可越是刻意避开,身体越是硬邦邦地撑着,难受得像在被灵火烤。
“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了吧……”他在心里苦笑,却连苦笑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他开始拼命想别的事情,想韩勇的道馆,想灵石的数目,想明天早饭做什么——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分心,怀里那个温热的身体始终像一团火焰贴着他,让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