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嘴上说着,却并没有真的压下去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“可我想要的是你的心。”林清雪说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“若你只想要一具躯壳,那便当我没有说过这句话。”
宋阳沉默了片刻,低下头,看见她不知何时已将雷电法器握在掌中,幽蓝的电光在昏暗的卧房里微微闪烁,正抵在他的胸口。
他后退了一步,举起双手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那玩意儿带雷法的,咱别闹。”
林清雪收了法器,理了理衣领,转身推开门,在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你什么时候明白什么叫‘心’,再来跟我说那句话吧。”门合上了。
宋阳站在空荡荡的卧房里,望着那扇合拢的门板,无奈地笑了笑。得到身体容易,得到一个女人的心——那太难了。可偏偏林清雪身上有一种气质,让人不忍心去毁坏,不忍心用强,只等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敞开。
他推门出来时,林清雪已经在客厅里与萧有灵一同盘坐调息养颜,二人闭目凝神,周身灵光流转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宋阳瞥了一眼萧有灵的背影,昨夜那两只小白兔般的画面又浮上脑海,他甩了甩头,把这些念头强行按了下去。
他手里确实攥着萧有灵的把柄——若是拿来要挟,未必不能得手。可那样做,与禽兽何异?况且若萧有灵不甘就范,把事捅到林清雪面前,那他在这洞府里便再无立足之地了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文静和汪雪那边有木小生盯着,孙老头也暂时稳住了,震得强的事最终以黄胖子让出部分利益给大头刘而不了了之。表面上看,一切风平浪静,可宋阳心里清楚——陈虎追他那天,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荒草中奔逃的感觉,他永远都忘不掉。
黄胖子还在觊觎林清雪,孙老头也不会真正死心。而他宋阳,若始终只是个手无寸铁、无势可依的散修,那么早晚还会被人踩在脚下。
他需要自己的势力。
这天,宋阳去东城老城区探望韩思雯,刚推门进院,便听见院子里传来韩勇和韩思雯争吵的声音,一个低沉沉地压着,一个清脆脆地扬着,像两根弦拉到了一处绷紧的临界点上。
“大哥,思雯,你们吵什么呢?”宋阳走进院子。
“二哥!”韩思雯一见他便像看见了救星,几步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,“你来得正好!我身子已经全好了,不需要再花钱吃药了,我让大哥把那剩的一千多灵石拿来开一间道馆,让钱生钱,可他死活不同意!”
“胡闹。”韩勇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,双臂抱胸,面色沉沉,“那些钱是给你后续调养身体用的,不能动。”
“二哥,你给评评理!”韩思雯摇晃着他的手臂,像个小女孩撒娇似的。
“大哥说得有道理,治病的钱确实不能乱动。”宋阳刚说完,便感觉到韩思雯拽他胳膊的力道猛地一紧,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亮晶晶地瞪着他,带着明明白白的“你再不帮我我就跟你急”的意味。
他实在受不了她这副撒娇的模样,只好硬着头皮改了口:“不过……大哥,我觉得思雯说的也有些道理。死钱花一分少一分,变活了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韩勇瞪了他一眼:“老二,你怎么一点立场都没有?”
“嘿嘿……”宋阳尴尬地挠了挠头,心里暗道,夹在你们兄妹之间,我能有什么立场?可他话说到一半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——自己这几天正愁如何暗中培植根基,眼下不正是现成的机会么?帮着大哥开一间道馆,打着传授拳法的旗号收拢人手,既名正言顺,又不会惹人起疑。
“大哥,我有立场了。”他正了正神色,重新开口,“我觉得思雯说得对,这间道馆,该开。”
“好咧!二哥万岁!”韩思雯兴奋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胡闹!”韩勇依然不松口。
“大哥,你听我说完。”宋阳上前一步,“不用思雯治病的钱。我现在手上还有一千多灵石,算我入股。你和思雯教拳,算实力入股。这样吧——这个道馆,大哥你占五成,我和思雯各占两成半。如何?”
若论宋阳在这流云城中最为信任之人,除了林清雪之外,便只有韩勇与韩思雯兄妹了。韩勇兄妹皆是仙盟中人,身怀真传,在散修中也算有些名望。而林清雪虽然与宋阳是假道侣,可这些日子共处下来,多少也摸清了他的底细。这三人,便是宋阳在流云城暗中培植根基的不二人选。
开道馆授徒,既能网罗人手,又能名正言顺地收拢各方散修,正是解决他如今“遇事无人可用”困境的最佳途径。他拿定主意,要将刚从孙老头那儿诓来的一千灵石尽数拿出来,投给韩勇做启动之资。
他这些年虽穷怕了,可在大事上从不抠搜。当初为了结识韩勇,他敢掏出全部身家六千灵石;如今韩勇开道馆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,他又怎会吝啬这一千灵石?他盘算着留出一百作为日常开销,剩下的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