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温温淡淡的,老房子里安静又悠闲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云建国靠在老旧的藤椅上闭目养神,慢悠悠晒着太阳。
李素巧在厨房低头择着青菜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一阵轻柔礼貌的敲门声,忽然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李素巧赶紧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疑惑地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正装、看着干练得体的年轻男人。
他手里拎着厚厚的文件袋,脸上带着专业又恭敬的笑容。
“您好,请问是云建国先生、李素巧女士的家吗?”年轻人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。
“是……你是哪位?”李素巧心里隐隐有些警惕。
“伯母您好,我是沈执先生的秘书,我姓杨。”杨秘书笑着递上名片,语气温和客气,“今天过来,是沈先生让我给二位送点东西。”
一听到“沈执”两个字,原本闭目休息的云建国立刻撑着身子坐直了。
李素巧心里瞬间七上八下,连忙把人请进屋。
她暗自胡思乱想,难道是之前的医疗费出了问题?还是沈先生有别的安排?
杨秘书没有多余寒暄,从容地从文件袋里,拿出一本崭新的暗红色房产证。
他轻轻把本子放在擦得发亮的旧茶几上,稳稳推到两位老人面前。
“沈先生特意嘱咐我,把这个交给二位。”杨秘书语气平稳认真,“沈先生为二老购置了一套房产,在枫林苑小区,离老城区只有两公里,是这片环境、安保都最好的新电梯房。”
云建国和李素巧盯着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,像看着一件烫手的贵重物品,谁都不敢伸手去碰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他们都知道枫林苑,是附近最贵的新小区,环境好、楼层新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地方。
“这、这不行!”云建国手指微微发颤,声音沙哑又慌张,“我们住这里住得好好的,这么贵重的房子,我们绝对不能收!”
“云先生您别误会。”杨秘书连忙开口解释,态度诚恳,“沈先生没有别的意思。他知道二老在这里住了一辈子,习惯了这里的邻里和环境,舍不得搬走。所以特意选了离这里很近的小区,不会让二位远离熟悉的地方。”
他看了看简陋老旧的客厅,又看了看行动不便、身体虚弱的云建国,继续耐心说道:
“新房子空间宽敞,还是电梯房。伯父以后出门散步、去医院复查,都会方便很多。房子足够大,后续如果需要请护工照顾,也完全住得下。”
“沈先生只是想给二老多一个选择。老房子住着怀旧安稳,新房子住着便利省心,他绝不强迫二位搬家。”
“多一个选择……”
李素巧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看着丈夫虚弱的模样,看着夏天闷热、冬天漏风、楼梯陡峭难走的老房子,心里又酸又涩。
谁不想住宽敞干净、出行方便的新房子?可这份恩情,实在太重太重了。
“太破费了……我们真的受不起。”云建国重重摇头,满心无力,“当初接受治疗费,是为了救命,我们别无选择。可这么一套房子,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啊。”
他不敢往下想。
女儿已经为了这个家、为了他的病,签下那份委屈的契约。
如今再收下这套房,女儿这辈子,怕是彻底抬不起头了。
杨秘书早就料到二老会推辞,平静地将房产证和全套手续往前推了推,语气恭敬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
“沈先生交代过,这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,请二位务必收下。所有手续已经全部办好,房产登记在二老名下。钥匙、物业资料全都在文件袋里。”
“房子空着也是闲置,二位就算不常住,偶尔过去晒晒太阳、歇一歇也好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杨秘书又细心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,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礼貌告辞。
狭小的客厅瞬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茶几上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格外刺眼,像一块滚烫的烙铁,死死压在两位老人心上。
良久,云建国发出一声沉重又疲惫的叹息,满是心酸和无力:
“他这是……把咱们家最后一点骨气,最后一点能留给窈窈的底气,全都买断了啊。”
***
夜色彻底沉下来,别墅的主卧安静又温柔。
云舒窈洗完澡,湿着头发靠在床头,整个人怔怔的,满心杂乱。
下午爸妈打电话的时候,语气又感激又沉重,欲言又止的模样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套突如其来的新房,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,让她胸口发闷,喘不过气。
沈执洗完澡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