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周后,西贡码头,深夜。
一艘破渔船突突突地靠了岸,马达声熄了,一块破旧的船板“啪”地搭在水泥码头上。
船上下来十多个人
其中有两个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迷彩服,腰杆挺得笔直,脚步沉稳,跟普通偷渡客完全不一样。
码头上等着的蛇头脸上横肉抖了抖,叼着烟挥了挥手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,个个手里拎着铁棍,吊儿郎当地站着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每次有偷渡客过来,他们都要先搜身、扣证件,再拉去打黑工。
反正偷渡的人不敢报警,怎么拿捏都行。
“新来的?规矩懂不懂?”
话没说完,他身后两个小弟就拎着棍子冲了上去,想先给这两个人一个下马威。
可他们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一晃,侧身躲过棍子,手肘一抬,正顶在小弟胸口。
那小弟闷哼一声,直接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旁边另一个男人一脚踹在肚子上,蜷成了虾米。
“找死!”蛇头脸色一变,挥手大喊,“都上!给我打!”
剩下的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,棍子抡得呼呼作响。
可这两个人动作快得吓人,招招干脆利落,专往关节、软肋上招呼,
闷哼声、棍子落地声此起彼伏,没半分钟,十几个小弟全躺地上哼哼了,有的捂胳膊,有的捂腿。
蛇头脸都白了,刚想转身跑,后颈就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