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昨天刚结了这周的分成。”蒲俊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,翻到最新一页,
“三块地盘的肉菜供货,堂口分了四十万,老大你的二十四万单独存着,兄弟们的分成下午都发下去了。”
现在叶玖手里油麻地、深水埗、葵涌三块地盘连成片,供货生意越做越大,菜市场、工厂、码头,全都是从他这拿货。
算下来,光走私肉菜这一项,一个月稳拿三百二十万左右
地盘的保护费每个月能收到一百三十万左右
联合在叶玖的地盘上开马栏,要交两成给叶玖做保护费,一个月也有几十万!
恒字倒了之后,留下了几间铺面——两家麻将馆、一间桌球室,还有巷子里的小型桑拿房,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,现在全归了叶玖的堂口。
这些杂七杂八的堂口生意,每个月也能刨出一百多万的纯利。
算下来,堂口每个月实打实落袋差不多三百万,刚够养一千多号兄弟的底薪,堪堪收支平衡。
叶玖心里清楚,这不行。真要是再爆发几场大火拼,医药费、安家费就是一笔巨款,到时候拿不出钱,人心就散了。
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新生意,得攒出一笔备用金,手里有粮,心里才不慌。
“对了,外围盘口现在赔率多少了?”叶玖弹了弹烟灰,突然开口问。
“买你通关撑到最后的,现在一赔四。”蒲俊翻了翻手机里的消息,
“押你输的人多,赔率还在涨。”
“把我那二十四万,再加堂口这四十万,全压上去,买我赢。”叶玖随口说道,跟说买瓶水似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