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!”
“好嘞九哥慢走!!”后厨传来康哥的声音。
韦吉祥僵在原地,盯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半天没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伸出手,把纸条攥进手里。
今天是周末,儿子大洪不用上学。
他甩了甩头,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不管怎么样,先回家看看儿子。
其他的事,可以慢慢查。
韦吉祥揣着纸条,浑浑噩噩地回了家。
推开门,露比正在客厅叠衣服,大洪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,脸侧肿着一块,清清楚楚一个巴掌印。
“怎么回事?”韦吉祥心里一紧,几步走过去蹲下来,伸手想去碰儿子的脸,又怕碰疼他。
大洪偏头躲开了,抿着嘴不说话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韦吉祥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说你是狗。我说不是,他们让我跪下,我不跪,他们就打我。”大洪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却倔强地没掉眼泪。
他盯着韦吉祥,一字一句地问:“爸爸,你是不是一条狗?”
韦吉祥心里猛地一酸,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,看着儿子眼里的委屈和不解,喉结滚了滚,半天说不出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哑着嗓子,很认真地说道:“爸爸不是狗。爸爸是江湖上最凶的红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