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买的。”警员回答。
凌皓放下镜子,再次看向如同睡美人般的苏婉。
一个独居的年轻女性,一夜之间,以如此诡异的姿态昏迷在梳妆台前,现场毫无线索,唯独多了一面来历不明的古镜。
这场景,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邪性。
“全面勘查现场,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“提取所有可能存在的生物痕迹、微量物证。”
“重点检测空气中有无异常化学物质残留。”
“把这面镜子送回实验室,做最详细的成分和年代分析。”
凌皓下达着一连串指令,声音冷静
“联系医院,准备将她转入特殊监护病房,进行更深入的脑部和全身性检查,重点排查罕见神经系统疾病、代谢性疾病或…未知的新型迷药。”
队员们应声而动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。
眼前的状况,超出了他们日常处理的经验范畴。
凌皓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际线。城市正在苏醒,但在这个房间里,时间仿佛被冻结了。
他拿出手机,下意识地翻动着通讯录。他的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片刻——林有道。
那个贪财、嘴欠、却总能一眼看穿诡异事件本质的走阴人。
红绣鞋…水猴子…现在又是镜中睡美人…
这些案件背后,似乎都缠绕着一种共同的黑影。
他拇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片刻,最终还是锁定了屏幕。
现在还不行
他需要更多的证据,更需要一个符合程序和逻辑的调查方向
直接求助一个“民间人士”,不符合规矩。
他转身,目光再次落在那面安静躺在证物袋里的铜镜上。
镜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。
也许,这只是又一个孤立的、暂时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特殊病例。
但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低声告诫:事情,绝不会那么简单。
这个沉睡的女孩,和那面沉默的古镜,只是一个更深黑暗的序幕。
而此刻,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来自值班室的新消息:
“凌队,刚接到通知,城南另一个区,昨晚也上报了一例类似昏迷病例,同样是在家中,年轻女性…现场也发现了一面老式镜子。”
凌皓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模式,再次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