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似乎真的响起了久远的笑声。
是了，那时候的蔡文姬还没这么沉稳，总爱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，一口一个“妲己姐姐”，软乎乎的。
她嘴上嫌烦，却每次都会把打到的蓝buff让给她，会在她被刺客追的时候，转身就给一套控制。
“别弹了！”妲己猛地捂住耳朵，周身魔气暴涨，“我听不懂！我什么都不记得！”
她像是在抗拒，又像是在害怕。
怕这些零散的记忆涌上来，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冰冷外壳裂开，怕一旦心软，迎来的就是更痛苦的魔气反噬。
黑色锁链猛地收紧，深深勒进神魂之中。
妲己闷哼一声，脸色白得透明，眼底的血色却更重了几分。
魔气察觉到了她的动摇，正在强行加固控制，逼她动手。
“蔡文姬，是你逼我的！”
她咬牙说着，九条狐尾尽数展开，带着漆黑魔气，狠狠朝着胡笳琴虚影抽了过去！
这一击倾尽了她分魂的全部力量，裹挟着魔渊的阴冷与毁灭。
若是抽实了，蔡文姬的识海必会受创，仙骨凝纹也会彻底中断。
梦奇在外面急得团团转，爪子扒着空气呜呜直叫，却闯不进识海。
鲲形玉坠光芒大盛，却也只是稳住护罩，没有强行插手。
神魂层面的交锋，外人帮不了太多，只能靠蔡文姬自己。
面对呼啸而来的狐尾与魔气，蔡文姬没有退。
她看着妲己痛苦的眼神，看着她明明发力却下意识偏了半分的角度，心头微微一涩。
她张开双臂，非但没有催动杀伐琴音，反倒将识海中所有的音律光点尽数散开。
金色光点漫天飞舞，化作一幅幅细碎的画面，飘向妲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