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崔颖把她的手掰开之后又看了看姚舟。
透明罩里面的人闭着眼睛,嘴唇的颜色比之前的要淡一些。陆慕白舱内还有些雾气,他用手触摸着舱壁,好像想敲打什么,但是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浅淡的手指印。
没有第八轮可以等待了,崔颖从衣襟中取出完整的见证票,将它折叠成两层之后塞到了手腕处的束带里面。坐在对着祖祠的长凳上,自己把铜扣扣在左腕上。
铜齿一咬合,黑绳就立刻绷紧了。
长凳撞到了墙壁。
姚弥只来得及抓住崔颖腰间的一条带子。紧接着,整张长凳连同一块墙板一起翻转了半圈,崔颖被摔进了黑暗之中,姚弥手中的布带也被砖边割断了。
墙又堵上了,祖祠里的冷气马上穿透了崔颖的衣服,比院子里的冷气要多很多。
崔颖后面的长凳自动上锁,黑绳从腰间绕过去把她的身体绑在了凳子上。不挣扎,先看供桌下边。
桌子下面有一个很大的风箱。
风箱是用旧牛皮缝制的,在两边钉上了木骨,末端连接着三条金属管道。这些管道穿过香炉底部之后一直延伸到地下。每次风箱缩的时候,香灰就会从炉口喷出来,供桌上那块湿漉漉的黑色牌位也会微微颤动。
供桌后面坐着一个人。
穿的是崔府掌谱人才所穿的深褐色长衫,身子却好像用黄纸一层层裱糊起来的一样。把两只手用铜钉固定在桌子边上,十个手指头放在一块乌木印床上。脸上没有眼睛,在嘴巴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小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