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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夸一个人的眼睛是很浪漫的,容貌好看尚且可以笼统言说,可一双明眸的动人很难用简单词句描摹完整。
眼睛是袒露心绪的窗口,她由衷称赞王也眼眸的同时,也是在透过他的眼睛触碰、赞美那个鲜活真切的灵魂。
“那老婆喜欢吗?老婆有陷进来吗?”
盛挽唇角微微勾起,眉尾上扬,指尖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滑动:“当然。”
她充满促狭的笑声像是在挑逗和捉弄,王也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,两道灼热的呼吸交织,他一手扶着她的脑袋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开始吻的温柔,吮吸她的唇瓣,后又吻的急切热烈。
她的唇瓣很软,每次亲王也都会有这样的想法,她身上也很香,让他沉迷。
“老婆,给我吧,我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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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挽被他吻的脑袋发晕,王也很会接吻,每次都会吻的让她心尖发颤:“嗯,好。”
王也慢条斯理抚摸盛挽的锁骨,那月白色睡裙终是被脱下,比睡裙上绣着那朵栀子花还美的,是锁骨之下那抹洁白晶莹里绽开的花。
温热的吻又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,这里曾经住着他们的宝宝,她大着肚子的时候他就时常亲亲,感受小宝宝的胎动。
王也情不自禁心疼盛挽,语气更是带着疼惜和爱意:“老婆,怀宝宝生宝宝辛苦您了。”
“不辛苦,你把我照顾的很好~我老公很贴心的!”
王也不再说话,只是专注品尝属于他的甜美滋味,裙摆堆积在腰间盛挽手搭在他的肩上,穿入他的发丝,嘴里发出丝丝嘤咛,像小猫在叫,王也吻的更动情了。
他喜欢听老婆在床上发出的声音,只有他能听。
盛挽弓着身子,眼里雾气朦胧,她又觉得头晕目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