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反倒心疼他家阿挽!
“阿挽还,还好吧?”
王也紧了紧怀里的人,生怕谁跟他抢似的:“嗯,中午我来做吃的。”
绵绵一听,跟王也真能处,这会还想着做吃的,嘿嘿~
“嗷嗷,行。”
“我叫人下楼去打扫?”
王也突然脸颊一红,红到耳尖和脖子根:“别,我打扫就行,谁也别去。”
“……”
绵绵还不知道王也嚒?阿挽的东西别人碰一下他就跟谁急,跟护食的狗似的。
他可真行!
“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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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也抱着盛挽睡在柔软干净的大床上,他搂着盛挽的腰,眼睛就一眨不眨盯着盛挽,病态又贪婪的深嗅她身上的气味。
盛挽伸手揽过王也的脖子,刚刚她就被王也和绵绵的谈话吵醒了,她闭着眼睛假寐想继续睡回去,又柔声细语哄着王也:“宝贝别闹了~刚刚已经给过一次了,你真想我死在床上?”
他看着盛挽的脸庞轻声低语:“不会的老婆,我哪里舍得?”
他舍不得才怪!舍不得他就不会连着半个月了!
王也又情不自禁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唇角:“媳妇儿您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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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爱盛挽了,太爱太爱,盛挽的每一个行为在他眼里都是无比可爱的,关于盛挽的没有任何一点不是完美的。
这种爱催生出他的毁灭欲,他爱盛挽爱到想带盛挽一起去死。
他不是真的希望盛挽死,也不是真的希望自己死,只是想来想去好像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形容更贴合他心的感受。
他爱盛挽,爱得暴烈又浓墨重彩,爱到无法继续组织措辞去描述这种感受,爱到让他这样一个巧舌如簧,对什么都能应付自如的人变成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