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,刚才听到几个杂役说筑基丹的事情,听说我也是话中谈资,顺耳听了几句。”
金阳瞥了眼几个嚼舌根的修士,警告意味十足:
“丹房是修行之地,莫要图生是非,以后管住嘴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池藿连忙摆摆手,生怕金阳再说出其他禁令,
“没关系,我也是听个乐子,我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,怎么可能炼制极品筑基丹,他们说什么和我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金阳冷硬的眉眼变得缓和,
“既如此,以后还是要好生注意言行,莫要坏了规矩。”
又是规矩,得,一切白说。
“你今日怎么来这里了?”
每位丹修都有独立丹室,一般情况下都会在自己的丹室炼丹,不确定的丹药会前往公共丹房,避免炸炉把洞府炸掉。
“师尊说想到新的配比,还要再试试,让我们几个尝试一番。”
池藿噗嗤一声笑出声,
金阳话里话外都透出一股子命苦的味道。
“加油,我相信你能炼出满意的筑基丹。”
董淑雅藏在丹峰的眼线将这边儿的事无巨细地一一交代,
气的她将一屋子摆件都砸了一遍才罢休,身边的侍从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就这么点能耐,就想解决心腹大患,未免异想天开了些。”
董淑雅紧张地看向屏风,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站在后方,
她警惕地握紧腰间剑柄,
“谁?”
说话之人轻笑一声,
“怎么,还担心我吃了你不成,你的伎俩太拙劣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。”
被嘲讽计谋低劣,是个人都忍受不了,语气也带了一丝恼火,
“你有更好的主意?”
“有,就看你敢不敢做。”
父亲有十几个孩子,每天都处在明争暗斗中,
父亲疼她,没有让她身处算计之中,见的多了,
很多东西她还是了解的,哪有那么多烂好心。
“你能有这么好心?”
“你按照我说的做,保准能够得偿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