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等结束,等着挨鞭子吧你,什么玩意儿,她也是你能碰的?”
看到紫菱师叔如此紧张,赵又廷也跟着紧张起来,难不成,这个杂役真的有什么背景?
只是,那人不是说,她乞丐出身,没背景?
思及此,他也害怕起来,慌忙收起鞭子,企图离开,押解池藿的两人冷着脸将路堵住,
“赵师兄要去哪儿?
尊者刚才特意下命令,不让你离开此处。”
闻言,赵又廷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瘫坐在地上,对几人的谩骂已经听不进去,后悔不已,只是,他明明对池藿没有那么大的敌意,是谁让他对池藿鞭笞的?
脑海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想不到。
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时刻牵动紫菱的心,把前不久买的极品疗伤丹送到她口中,才放松下来,
“总算是吊住一口气。”
她性子冷,可池藿这丫头,她是真喜欢。
只是平时不喜形于色惯了,没想到手下人竟然敢下此重手。
看来要好好清理一下律法堂的害虫了。
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,紫菱才放松心神,走出洞府,径直来到牢房。
“赵又廷,谁给你的胆子,敢真的伤害我审问的人?”
“她她,她杀了人,就该接受惩罚,况且我只是例行审问,十二时辰就会放她离开。”
“呵…”
紫菱没想到还会有人挥到她这里来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
赵又廷砰的一声砸在墙上,噗嗤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脚下的地板,
“关公面前耍大刀,活的不耐烦了?
这点儿伎俩在我这里你觉得能说得开?
说说原因?”
赵又廷牙齿被打掉两颗,说话都漏风,磕磕绊绊道,
“看她不顺眼,我家老祖被她害到思过崖,她理应受到惩罚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,况且那人说了,我不会受到惩罚,她没什么背景。”
紫菱眼眸眯起,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儿,
“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