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这个世界!”
她看着程理这副在一个地方做错,就努力想办法弥补的样子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耸了耸肩,移开了视线。
说到底人家是为了她才不得不违背道德的。
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你们还真是难以理解。”
她确实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刻板的“正义”和“原则”。
在她曾经的世界里,力量和手段都是为了生存和目的服务,道德底线往往是灵活可变的。
但奇怪的是,她并不讨厌程理这样。
这种天真的坚持,放在这个单纯得过分的奥特曼少年身上,反而让她觉得……
有点安心。
至少,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,不用担心背后捅刀子。
不过,她的肚子此刻并不认同这份“安心”,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让她脸色微变。
“我去一趟厕所。”乌鹭亨子迅速把手里的几个购物袋一股脑塞进程理怀里。
不等他反应,就快步朝着路边不远处一个蓝白相间的公共厕所标志走去。
她脚步很快,眉头紧锁,心里暗骂这脆弱的人类躯体。
不过是早上多吃了几样没尝过的地球食物,又吃了大量冰糕,肠胃就开始抗议了。
如果换作以前力量还在的时候,她完全可以用咒力稍微调理一下身体,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狼狈。
失去力量带来的不便,在这种日常琐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让她越发烦躁。
公共厕所里还算干净,但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其他不好形容的气味。
乌鹭亨子解决完内急,冲了水,推开隔间门走出来,到洗手池边潦草地洗了洗手。
就在她甩着手上的水珠,准备离开时。
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靠近门口的那个洗手池下方地面上,躺着一个红色扁扁的长方形小纸袋。
那颜色在灰白色地砖上很显眼。
红包?
乌鹭亨子愣了一下。
这里怎么会有红包?
谁掉的?
她心里掠过一丝疑惑。
红包通常是在特定节日或场合才用的东西。
她弯腰,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捏起那个红色纸袋。
纸质很普通,封口处用简陋的浆糊粘着,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。
就在她直起身,准备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,或者干脆交给程理时——
嗖!
一个黑影毫无预兆地从她头顶正上方凭空出现,直直坠落!
乌鹭亨子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!
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锻炼出对危险和突发状况的本能反应!
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向一侧闪避,肌肉记忆清晰地告诉她要低头、侧身、滑步。
就这样以最小幅度避开不明坠物并瞬间进入反击或戒备姿态。
然而,她忘了。
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被咒力强化、反应速度超越常人的暗杀者身体。
意念下达了,但身体的反馈却沉重而迟缓。
她只来得及微微偏了一下头,那黑影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头顶偏左的位置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不算很重,但足够让她眼冒金星。
“嘶——!”乌鹭亨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左手立刻捂住了被砸到的地方,右手还捏着那个红包。
她放下手看了看,没流血,但肯定起包了。
一股混杂着恼怒和憋屈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。
如果不是现在失去力量,身体反应跟不上意识,她怎么可能连这种直上直下的掉落物都躲不开?!
这简直是对她过去身为强者的侮辱!
她怒气冲冲地低头看向罪魁祸首——
那是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塑料盒子。
大约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长,两三指厚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边角有些磨损,表面印着些模糊的字母和图案。
乌鹭亨子蹲下身,皱着眉把它捡起来。
入手沉甸甸的,盒子一侧有透明的窗口,能看到里面卷着的棕色带子。
这是……录像带?
乌鹭亨子认出了这东西。
在她原来的世界,这种老式录像带也基本被淘汰了,只有一些非常怀旧或者特殊场合才会用到。
她更疑惑了,这东西是怎么从她头顶掉下来的?
天花板是完整的水泥板,没有任何缝隙或开口。
难道也和她一样,是莫名其妙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?
人穿越就算了,连这种没生命的物品也能随便穿越的吗?
这穿越的机制未免也太儿戏了吧?
心里吐槽着,乌鹭亨子一手拿着红包,一手拿着录像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