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,户部的对牌忘记给他了!”
江之羽一转身,就撞见江雨荷站在他身后,一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“雨荷,你在这做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“爹,您可是忘了什么?”
江之羽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,说道:“瑞王替陛下办差事,免不了要去户部支取银子,我一时疏忽,忘了将户部的对牌给他,一会儿还得让人专程送到他府上去。”
“这好办,女儿去送!”江雨荷一把抢过江之羽手中的玉牌。
“胡闹!此乃政事,你一个女儿家插什么手?”
江之羽伸手就要夺回,江雨荷身形一闪避开了他。
“女儿正好要去集市买东西,想必瑞王爷还未走远,女儿亲自送去。”她一边说一边上了门口的马车。
“不害臊!你给我回来!”江之羽冲着她嚷道。
马车一溜烟跑得没影,江雨荷坐在马车里,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牌。
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,多与慕长枫说上几次话,时间长了,他也会对自己有印象一些。
“小姐,瑞王爷的马车就停在前面。”车夫勒停了马车。
江雨荷掀起车帘,瑞王的马车果然停在这条街边上。
她走下马车,悄悄来到前头,只见慕长枫走进了一旁的“玉容轩”。
玉容轩是金陵最负盛名的胭脂水粉阁,慕长枫一个大男人怎么进了这种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