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远去,慕永清才转过身对着林霜儿呵斥:“才警告过你,你这么快就忘记了!”
林霜儿脚步踌躇的从廊柱后走了出来:“主子息怒,属下是担心主子身体,听说主子受了伤,属下一时慌张才会乱了分寸。”
“不过是一点轻伤罢了,你记清楚,凡是有温楠在场,你退避三舍!”
“主子一向运筹帷幄,又何必出下策损伤自己的身子?”林霜儿看着慕永清手臂上的伤心疼不已。
“温楠不是轻浮之人,我与她对弈多日,她依旧保持着分寸,即便我将周濂溪的墨宝赠她,也换不来她的半分亲近。再这样耗下去不知要耗到什么时候,唯有让她愧疚心疼,我与她的关系才能更进一步。”慕永清背对着林霜儿,神色不明。
“主子为了得到瑞王助力,可谓是煞费苦心,只是属下不得不说一句僭越的话,假的终究是假的,主子切勿乱了自己的心。”林霜儿终于忍不住提醒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慕永清转过身,目光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于主子而言,温楠只能是利用工具······”
“你是怕我假戏真做?”慕永清的眉头挑起。
“属下只是提醒主子。”
林霜儿跟在慕永清身旁多年,对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极为熟悉,她隐隐有所察觉,慕永清对温楠除了利用以外,似乎还带着几分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