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找什么呢?”
一位修鞋的老叟坐在一旁,他眼见铃香来来回回的寻了好几遍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铃香道:“我在寻一位江湖郎中,他从前在这附近有个摊子。”
老叟闻言一笑:“原来你在寻那个家伙,他前些日子治坏了人,被人打了一顿,早就跑喽。”
铃香大惊:“跑了?您可知他去哪了?”
老叟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上回听人家说有人在城隍庙附近瞧见过他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”
城隍庙?铃香回头对着顾怀帆说道:“大公子请随奴婢去一趟城隍庙,说不定那名郎中就在那。”
顾怀帆极为不悦地拧着眉头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一行人去往城隍庙附近分头寻找,铃香的额头上布满汗珠,她今日随着顾怀帆出来,柳婉君一定会察觉,如果一无所获,今日就是她的死期。
她将城隍庙附近寻了个遍,终于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发现了那名江湖郎中。
那郎中身着灰色褙子,一边替人号脉,一边若有其事地捋着他的羊须胡。
“大公子,就是他!”铃香大喜过望,指着郎中说道。
顾怀帆对着随从手一挥,一群人立马上前将郎中拿下。
“你们干什么?光天化日,竟然对我动手。”郎中嚷嚷道。
“带走!”
郎中被一行人从顾府的角门带了进去。
“这位老爷,小的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?总要让小的死个明白吧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”郎中被吓得不轻,脸色惨白。
“听说你这里不单出售良药,也出售毒药?”顾怀帆坐在椅子上,冷肃地睥睨着他。
郎中咽了咽口水:“您······您是想······”
“只管回答我是或不是!”顾怀帆厉声道。
“是,小的这确实有毒药出售。”
“这几年你一共将毒药卖给了多少人?”
“也没几人,一只手能数过来,大部分人寻到小的都是来治病的。”
“你可曾将毒药卖给一位年轻女子?”
郎中的眼珠往上翻了翻,思索道:“的确有一位年轻姑娘来买过,还不止一次。但那是一年以前的事了。”
顾怀帆倒吸一口凉气,这一切竟然是真的!
他的双拳握紧,下颌角绷直,咬牙道:“若是让你见到她,你可能将人认出?”
郎中见状便知牵扯到了命案,连忙说道:“这位老爷,小的只是个卖药的,至于旁人买了药要做些什么,那不关小的的事啊。”
顾怀帆道:“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,只要你说实话,我不会迁怒你。”
“那位姑娘模样秀气,小的应当能将其认出。”
“好,你随我来。”顾怀帆站起身。
······
幽兰院里,柳婉君气得将花瓶摔碎:“铃香那贱蹄子去哪了?才罚了她,她就敢躲着我!”
婢女入屋回复道:“表小姐,方才奴婢差人去问了,有人瞧见铃香姑娘去了大公子那。”
“这狐狸精当真去勾引怀帆哥哥了!”
原以为给了她教训,她以后就会安分些,没想到她竟然转头就去勾搭顾怀帆!
屋外又传来婢女的声音:“表小姐,大公子托人来传话,让您去一趟他那儿。”
柳婉君拳头握紧,这贱人当真是告状去了!
她整了整仪容,平复好心情,独自去往顾怀帆的屋子。
*
一进屋,顾怀帆正坐在书桌旁,铃香则是低着头站在他身后。
柳婉君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随后又温柔地对着顾怀帆问候。
“叫你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量。”顾怀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自打我与温楠和离后,心中十分孤寂,你屋里的铃香温柔体贴,我有意将她赎过来贴身伺候,你开个价。”
柳婉君的嘴角强行勾了勾:“怀帆哥哥,你看上铃香了?她是我的贴身丫鬟,她伺候我这么多年,我视她为姐妹,要是让她离开,我会不习惯的。”
“我挑两个更细致的丫鬟给你贴身伺候,两个换你一个。我已经写信到苏州讨要铃香的卖身契,想来你父亲不会不给。”
顾怀帆的语气不容拒绝,柳婉君只好应道:“既然怀帆哥哥喜欢,那铃香就留在你屋里吧。”
她依旧面容娴静,却心如刀绞,她爱的人宁愿要她的丫鬟也不愿要她,这是何等的羞辱。
“你肯答应就好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顾怀帆下了逐客令。
柳婉君退出屋外,丝毫不敢表现出怒气。
待她走远,顾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