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慕善强足不出户,日夜炼丹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药园里的灵草一茬接一茬地收,丹炉里的丹药一炉接一炉地出。疗伤的、恢复灵力的、解毒的、暂时提升修为的——各种丹药,装了满满十几个玉瓶。
逍遥丹尊在脑海中指点,将每一种丹药的配方都优化到极致。“秘境中不确定因素太多,疗伤丹药带够,恢复灵力的带够。解毒的虽然不一定用得上,可万一遇到毒修,能救命。暂时提升修为的丹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,事后副作用太大。”
慕善强一一记下,将丹药分门别类,收入储物袋中。
临行前夜,慕善强没有睡觉。他独自来到天梯下,抬头望去。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在月光下静静矗立,顶端隐没在云雾中。
他把修为压制在炼气期,然后迈步,向上走去。
九千九百级,九千九百五十级,九千九百八十级……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很稳。当他的脚踏上第九千九百九十八级时,那股浩大的剑意再次扑面而来。
古老,苍凉,孤独。八千年前,云顶天在这里陨落,在这里留下了毕生的遗憾。
慕善强盘膝坐下,将归墟剑横在膝上。月光洒在剑身上,那些黑色的裂纹中,隐隐有青光流转。
他忽然感觉到——天梯深处,或者说天剑峰的整座山体深处,有一丝极其隐晦的、不属于五行也不属于混沌的气息。不是饕餮,那气息比饕餮更古老,更像是一种沉睡的脉动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他问了逍遥丹尊,丹尊沉吟良久,只说了一句:“有些真相,等你到了那个境界,自然会知道。”
慕善强没有再问,闭上眼睛,感受着台阶上那股惊天剑意。
这一次,他没有看到云顶天渡劫的画面。他看到的是云顶天的一生——少年时在天剑峰上练剑,一招一式,笨拙而认真。青年时下山游历,斩妖除魔,意气风发。中年时回到宗门,开坛讲道,弟子三千。老年时独坐天梯,面对天雷,一剑斩出。
那一剑,是他毕生的巅峰。也是他毕生的终点。
慕善强睁开眼睛,月光下,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他低头看着膝上的归墟剑,剑身微微发热,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前辈,”他在心中道,“云顶天祖师当年,为何要渡劫?”
逍遥丹尊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为了飞升。为了看一看,天外是什么。”
“他看到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逍遥丹尊的声音很轻,“可他用那一剑,斩开了天雷。八千年了,无人能做到。我当年也没有做到。”
慕善强沉默。他抬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顶端。只差一级,便能登顶。他站起身,没有向上走,而是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不急。等他从天元秘境回来,便来走完这最后一级。
下山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慕善强走在山道上,晨风拂面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走到山脚时,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天梯下,背对着他。
云中鹤。
“师父。”慕善强走过去。
云中鹤转过身,看着他。月光下,老人的面容苍老而疲惫,可那双眼睛,依然明亮。
“坐了一夜?”
“是。”
“看到了什么?”
慕善强沉默了一下:“看到了祖师的一生。”
云中鹤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慕善强:“这是先祖留下的一式剑招,名为‘归墟’。他一直没来得及练完。你带着,在秘境中若有闲暇,可以参详。”
慕善强接过玉简,郑重行礼:“多谢师父。”
云中鹤摆摆手,转身向山上走去。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善强,你可知先祖为何将剑取名‘归墟’?”
慕善强一怔。
“归墟,是海中之海,万水归处。”云中鹤的声音很轻,“先祖说,剑道如海,万法归宗。他一生追求剑道极致,临终前才明白,极致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剑名归墟,藏尽一生求索。世人皆逐锋芒,却不知终要归于本源。原来大道往复,从无真正尽头,所谓巅峰,不过是另一场修行的开端。”
天元秘境开启之日,天还没亮,主峰广场上便已聚满了人。
七峰弟子按区域列队,衣袍颜色各异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紫霄峰的紫色道袍、青冥峰的青色长衣、落霞峰的水蓝裙裳、白云峰的雪白法袍、翠微峰的竹绿短打、朝阳峰的赤色劲装——以及天剑峰的灰布道袍。
最后各峰长老商议的结果是平均分配名额,五十三个名额,朝阳峰、紫霄峰等六峰每峰八个名额,天剑峰因为弟子本来就少,只给了四个名额,云中鹤也没有争论,毕竟天剑峰能去的人满打满算也就林青竹、楚天歌、周元、苏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