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上,在逍遥丹尊的指点下,他又采了几株灵草——续断根、培元果、凝魂花、养心草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竹篓渐渐满了,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这些灵草虽然品阶不高,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收获。与书本上看到的文字不同,亲手触摸、亲鼻嗅闻的感觉,让他对每一种灵草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走到一处山坳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不远处,一株通体银白的小草在风中摇曳,叶片上凝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那灵光,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株灵草都要浓郁。
“前辈,这是什么?”
逍遥丹尊沉默了片刻,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:“银月草,四品灵草!难得的好东西!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!这株银月草至少有五百年份,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。等你会炼丹了,再找些辅药,加上这株银月草,能炼出上品筑基丹!”
慕善强心中大喜,正要上前采摘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慕大天才吗?”
慕善强眉头微皱,转身看去。
山道上走来三个人,为首之人一身银白道袍,腰间悬着流火剑,一脸的鄙夷之色,正是孙恒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朝阳峰弟子,都是筑基初期,一脸谄媚。
孙恒走到近前,目光扫过慕善强身上的灰布道袍,又看了看他背上的竹篓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哟!慕大天才这是干什么呢?采药?堂堂青云七子,沦落山野采药度日,天剑峰穷到连丹药都买不起了?”
他身后两人跟着起哄:“就是!青云七子还要自己采药,说出去不怕人笑话?”
慕善强没有说话,转身继续向那株银月草走去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孙恒脸色一沉,几步追上来,挡在他面前。
“慕善强,我在跟你说话呢。”
慕善强停下脚步,平静地看着他:“让开。”
孙恒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盯着慕善强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慕善强,你别以为当了青云七子就了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你不过是运气好,捡了个漏。内门大比——”
“内门大比已经结束了。”慕善强打断他,“我是第七子,你是第七子吗?”
孙恒的脸瞬间涨红,比血魂教上空那轮红月都红。
他身后的两个弟子面面相觑,不敢出声。
慕善强摇了摇头,绕过孙恒,继续向银月草走去。
孙恒站在原地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猛地转身,冲着慕善强的背影喊道:“慕善强!你别得意!你以为采几株破草就能翻身?天剑峰就是天剑峰,破落户永远是破落户!你那个废物师父,教不出什么好东西!”
听到这句话,慕善强的脚步停了。
他没有转身,只是站在那里,背对着孙恒。
孙恒以为他怕了,更加得意:“怎么?不服气?不服气来打我啊!来打我啊!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青云七子到底有几分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金色剑气骤然破空从他耳边“嗖”地掠过,“嗤”的一声,将他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齐根斩断。松树轰然倒下,砸向那两个筑基初期弟子,惹得一阵鸡飞狗跳。
孙恒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那道剑气擦着他的耳朵过去,只差一寸,便能削掉他半边脑袋。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。
慕善强转过身,看着他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可孙恒看到那目光的瞬间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想起外门试炼时被一指重伤的感觉,想起守擂赛上眼睁睁看着慕善强十连胜的感觉,想起血魂教一群人来青云宗找事儿时的感觉。
他忽然想起,眼前这个穿着灰布道袍、背着竹篓的少年,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了。
慕善强收回目光,弯腰将那株银月草连根挖起,小心翼翼地放入竹篓。然后背起竹篓,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。
孙恒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他身后的两个弟子脸色惨白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孙师兄……”一个弟子小声开口,“要不,我们回去吧?”
孙恒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死死盯着慕善强的背影,眼中满是怨毒。
可那怨毒深处,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——恐惧。
慕善强回到茅屋时,天已经黑了。
他将采来的灵草一一取出,按照逍遥丹尊的指点,分类存放。清心花阴干,血灵芝晾晒,续断根埋在沙土中,培元果用玉盒密封。银月草最珍贵,他找了一个空玉盒,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又在盒底铺了一层灵土,保持湿润。
“前辈,这株银月草,够炼几枚筑基丹?”
逍遥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