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善强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天剑峰的每一寸土地——主峰的孤高,后山的陡峭,溪流的湍急,山谷的空旷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每一处的地势、水流、风向,都在他心中清晰如画。
乾位,西北,主山。天剑峰的主峰,便是乾位。可乾位不稳,靠山崩塌,主峰便成了孤峰。
坤位,西南,主地。天剑峰的后山,便是坤位。坤位太陡,留不住气。
巽位,东南,主风。天剑峰的山口,便是巽位。山口太宽,风从山口灌进来,灵气被吹得七零八落。
震位,东方,主雷。天剑峰的东侧,便是震位。那里有几棵古树被砍伐,留下光秃秃的树桩,震位受损,青龙被斩。
兑位,西方,主泽。天剑峰的西侧,便是兑位。那里有一道干涸的河床,原本应该有水流过,如今干涸,兑位无水,白虎失势。
坎位,北方,主水。天剑峰的北侧,便是坎位。那里有一道瀑布,可瀑布太急,水声嘈杂,犯了水煞。
离位,南方,主火。天剑峰的南侧,便是离位。那里有一片裸露的岩石,阳光直射,岩石发烫,离位火旺,灼烧灵气。
八个方位,几乎都有问题。这不是天然形成的,而是有人故意破坏的。
是谁?
什么时候?
为什么?
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——八千年前,云顶天陨落之后,天剑峰便开始衰落。一开始只是弟子减少,等到四祖之后,更是功法失传,再后来连灵气都开始消散。
灵气消散,不是因为天剑峰的风水不好。而是有人把它破坏了。
慕善强睁开眼睛,目光冷冽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不管是谁,这笔账,迟早要算。
可眼下,他需要先把这座大阵布起来。
他站起身,向山下走去。山下有三百贡献点换来的一堆布阵材料——灵石、灵玉、符纸、朱砂、阵旗,以及几块珍贵的五行灵材。
他需要把这些东西,变成天剑峰的根基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慕善强几乎没有合眼。
他白天勘察地形,夜里布阵。每一块灵石埋在哪里,每一根阵旗插在何处,每一道符文刻在什么地方,都是他反复推演之后才确定的。
第一天,他修复了乾位。
主峰北侧,那道人为破坏的滑坡处,他埋下三十六块下品灵石,按三十六天罡方位排列。灵石之上,又覆盖了一层从后山采来的黄土,黄土中混入了少许庚金之精——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。五行之中,土为中央,是万物的归宿,也是风水的根基。乾位稳了,整座天剑峰便有了靠山。
第二天,他修复了巽位和震位。
山口处,他在两侧各立了一根阵旗,旗上以朱砂绘制符文,符文引动风之力,将灌进来的山风分成三股——两股从旁边绕走,一股从中间穿过,变得柔和了许多。这道布置,他取名叫“三风分气阵”。
东侧的古树桩旁,他种下七棵小树苗,又在每棵树苗根部埋下一块青木灵石。木灵石滋养树苗,树苗引动木之力,木之力又反哺木灵石。循环不息,青龙之位便有了生机。
第三天,他修复了兑位和坎位。
西侧干涸的河床,他重新疏通,将山脚的溪水引上来。溪水不大,可足以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流。水流蜿蜒曲折,从西侧绕过主峰,汇入北侧的瀑布。这道水势,他取名叫“玉带缠腰”。
北侧的瀑布太急,犯了水煞。他在瀑布下方挖了一个深潭,又在潭底布下一个小型的“柔水阵”,将瀑布的冲击力化解大半。水声不再嘈杂,反而变得悦耳动听。
……
三天过去,天剑峰的灵气,已经开始变化。
那些原本被风吹散的灵气,开始在山谷中缓缓汇聚。空气中的灵力浓度,比三天前浓郁了一成。一成不多,可对于修炼来说,已经足够明显。
楚天歌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
“师弟!”他冲进慕善强的茅屋,满脸惊讶,“你有没有发现,咱们峰的灵气变浓了?”
慕善强正在调息,闻言睁开眼睛,淡淡道:“有吗?我没注意。”
楚天歌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没注意?你天天在山里转悠,就没发现?”
“可能就是这个位置好吧。”慕善强面不改色地说。
楚天歌:“……”
第六天,灵气浓度比三天前浓郁了三成。
第七天,灵气浓度比六天前浓郁了五成。
苏小小闭关了。她在茅屋里坐了三天三夜,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筑基中期。
“我突破了!”她激动得原地转圈,“我卡在筑基初期两年了!怎么都突破不了!今天突然就破了!”
周元也闭关了。他的厚土式停滞已久,可在灵气浓郁的环境下,他只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