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擂赛上,他用风水术改变了擂台上的灵气流向,让韩平的摄魂掌偏离目标,让马瑛的灵力运转出现偏差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可这些改变都是微小的、暂时的,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投入一颗石子,只能激起一圈涟漪,很快就会被水流吞没。
如果能布下一个完整的阵法呢?不是改变某一小片区域的灵气流向,而是让整个擂台上的灵气都按照他的意愿流转。那样的话,对手的每一次出招、每一次移动,都会受到无形的影响。不是硬碰硬,而是借力打力,以巧破千斤。
可布阵需要时间,需要材料,需要在对手不知不觉中完成。守擂赛上,对手就站在对面,哪有时间给他布阵?
除非……阵法不是临时布置的,而是早已存在。他想起演武场上那七座擂台——它们的位置暗合北斗七星,每一座擂台下的灵气流动都各不相同,却又彼此关联。这不是天然形成的,而是有人故意布置的。如果能掌握这个阵法的枢机……
慕善强睁开眼睛,阴阳洞虚眸悄然开启。
眼前的世界变了。
天梯上的五行之力不再是无形无质的气息,而是化作五色光流,在他眼前缓缓流转。金之力的锋锐如刀,木之力的生机如藤,水之力的绵长如丝,火之力的炽烈如焰,土之力的厚重如山。它们在台阶上交织、融合、分离,组成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网。
他顺着这张网向上看去。
六千级以上的台阶,水之力渐弱,火之力渐强。七千级处,火之力将达到第一次质变。那里,有他需要的答案。
他站起身,向上走去。
六千一百级,六千二百级,六千三百级空气中的火之力越来越浓。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温热,而是一种炽烈的、灼人的热浪,像是走进了正在喷发的火山口。
慕善强的脚步慢了下来。汗水刚渗出皮肤便被蒸干,衣袍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。呼吸变得困难,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像火焰,灼烧着他的气管和肺。
烈火式,他还未入门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天剑九式的口诀在脑海中浮现——“火者,烈也,爆也。剑出如火,万物成灰。”
他试着引导火之力入体,可那些炽烈的气息刚一接触皮肤,便像烧红的铁烙在上面,疼得他几乎叫出声来。心脏剧烈跳动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灼痛。
不是这样。不是硬抗,不是强炼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起师父说的话——每一步都踩实了,每一步都走稳了。火之力的修炼,不是靠忍耐,而是靠理解。
火是什么?
他想起前世见过的火——灶膛里的火,温暖;烛台上的火,明亮;山火,狂暴;天雷引发的火,毁灭。火可以温柔,可以暴烈;可以带来光明,也可以带来死亡。火没有善恶,只有强弱。
火之力的本质,不是燃烧,不是毁灭。是变化。
木生火,火生土。火是五行转化的枢纽,是生与灭之间的桥梁。木之力遇火,化为灰烬;灰烬入土,化为养分;养分养木,木又生火。生生死死,循环不息。
他不再抗拒那些涌来的火之力,而是任由它们涌入体内。心脏剧烈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将一丝火之力吸收、炼化、储存。灼痛还在,可他不再抗拒,而是将那些疼痛当作修炼的一部分。
痛,是火在淬炼他的心脉。
热,是火在锻造他的根基。
六千五百级。六千八百级。七千级。
当他踏上第七千级台阶的瞬间,天地变色。
火之力如火山喷发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赤红色的光芒将整座天梯照得通明。那些光芒不是无形的气息,而是实质的火焰,在他周身盘旋、跳跃、燃烧。
慕善强盘膝坐下。
心脏疯狂跳动,将涌来的火之力尽数吸收。心脉在火焰中淬炼,变得愈发坚韧;心脏在灼热中锻造,变得愈发强大。烈火式的瓶颈在剧烈震动,像是一扇即将被推开的大门。
火之力涌入,化作灵力,汇入丹田。
丹田中,金木水土四行之力已经各据一方,只差火行。此刻,火行终于来了。
轰——
体内一声闷响。烈火式,小成。
他睁开眼睛,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眼底掠过。抬手,一团火焰在掌心凝聚,不是炽烈的狂暴,而是一种温顺的、可控的温暖。
烈火式小成。他终于五行俱全。
金锋式的凌厉,青木式的生机,柔水式的绵长,烈火式的炽烈,厚土式的厚重。五种力量在体内流转,相生相济,不再彼此隔绝,而是融为一体。
丹田中,五行之力达到微妙的平衡。炼气六层的灵力已经蓄满,壁垒就在眼前。他取出那枚聚气丹,看了一眼,放入口中。
丹药入腹,药力化作精纯的灵力,涌入丹田。五行之力同时运转,金生水,水生木,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