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脸色还白着。
“荷包……我的荷包。”
听声都快急哭了,贼人被抓走了,那她的荷包呢,她茫然又无措。
江凝月适时出声,把荷包递过去。
“大娘,你的荷包在这儿。”
大娘愣了一下,仔细一看,是她的。
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她哭了,哭着伸手接过荷包,攥在手心里压在胸口,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她擦了擦眼泪,声音还带着鼻音:“多谢这位夫人……这荷包里头装的是我给我夫君攒的买药钱,要是丢了……”
她该怎么活,这话没说,江凝月自然知道,又和大娘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才散了。
路过卖鞋的摊位,江凝月拿起一双布鞋看了看,质量不错啊,底子纳得厚实,针脚也密。
沈煜是个武人,废鞋的很。
好鞋穿着浪费,这地摊货才适合他穿,结实又扛造。
“这鞋怎么卖?”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“十五文一双,夫人要是买两双,算二十五文。”
还便宜的很。
江凝月点了点头,又拿起另一双看了看。
她回头看了沈煜一眼:“你来试试看,合不合脚?”
媳妇要给他买鞋,他自然高兴,颠颠的就开始试这两双鞋,
不错,穿着还挺舒服的。
江凝月让他走两步。
“怎么样?挤脚不?”
“不挤,挺合脚的。”沈煜回答。
摊主在旁边看着,嘴上没停,说这位爷穿得好看,大脚显瘦……吧啦吧啦一堆好听的。
江凝月嘴角忍了又忍。
摊主说着话头又转到了方才那位大娘身上:“说起来,方才那位大姐也是苦命人……没了孩子,家那口子又病了好些年,里里外外就靠她一个人摆摊挣点过活。”
“她孩子没了?什么意思……”江凝月问道。
“就是夏天去河边洗澡,被水给淹了。听说找到的时候,人都已经泡发了。”
摊主一脸惋惜。
江凝月:好吧,是个苦命人。
两双鞋都要了,江凝月让沈煜掏钱。
摊主接过钱,手脚麻利地找零装鞋递给了沈煜。
“客官慢走,好穿下次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