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母亲要是精神好,就去园子里坐坐,赏赏月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:“行,你安排就是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今儿个家宴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江凝月笑了笑,“都是儿媳应该做的。”
老夫人看着她,眼里多了几分满意。
这媳妇,办事是越来越妥帖了。
从福寿堂出来,江凝月又去了东安院。
林氏已经收拾好了,正带着月儿在院子里玩。
看见江凝月来了,月儿跑过来抱住她的腿:“大伯母!今儿个中秋,月儿要吃月饼!”
江凝月弯腰把她抱起来,亲了一口:“行,大伯母给你留最大的那块。”
月儿高兴得直拍手。
林氏走过来,笑着摇摇头:“这丫头,就知道吃。”
江凝月把月儿放下来,跟林氏说了几句闲话,又去园子里看了看。
赏月的地方已经布置好了,桌椅摆得整整齐齐,灯笼挂得满满当当,看着就喜庆。
“不错。”江凝月点点头,对夏竹说,“等会儿晚宴的时候,让人在桌上摆些瓜果点心。”
“是。”夏竹应下。
江凝月又去大厨房看了看。
钱管事正忙得满头大汗,看见江凝月来了,赶紧迎上来。
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厨房里油烟大,别熏着您。
“没事,我看看。”江凝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看了看准备的菜色,又看了看卫生情况。
都还不错。
“钱管事辛苦了。”她点点头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”钱管事连连摆手,“夫人放心,今儿个的菜,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江凝月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傍晚时分,家宴开始了。
宴席摆在正厅里,摆了四桌。
主桌坐的是老夫人、江凝月、沈烨、林氏、沈文耀、沈玉娇、月儿。
旁边的桌子坐的是几个姨娘。
柳姨娘禁足,没来。
周姨娘来了,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,存在感极低。
再旁边的桌子坐的是孩子们。
沈文杰、沈文修,还有庶出的沈文斌。
还有一桌,坐的是府里有头脸的管事嬷嬷。
刘嬷嬷、周嬷嬷、钱管事这些。
菜一道道上来了。
凉菜、热菜、汤、点心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老夫人动了第一筷子,大家才跟着动。
月儿坐在林氏旁边,吃得满嘴油。
沈文耀坐在江凝月对面,低着头吃饭,也不说话。
沈玉娇坐在他旁边,也不说话,筷子夹着菜,有一口没一口地吃。
气氛说不上多好,但也不算差。
至少没人闹事。
吃完饭,老夫人起身:“走,去园子里坐坐。”
一行人又移到园子里。
赏月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,瓜果点心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老夫人坐下,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圆圆的,亮亮的,挂在半空中。
“今儿个月亮真好。”她感慨了一句。
林氏在旁边接话:“可不是嘛,又圆又亮,跟个大银盘似的。”
江凝月没说话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老夫人忽然看向她:“老大媳妇,你会作诗吗?”
江凝月放下茶杯,笑了笑:“会两句。”
“那作一首来听听。”
江凝月想了想,念道: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。
林氏也愣了一下。
这诗……怎么听着这么好听?
“然后呢?”老夫人问。
江凝月笑了笑:“然后忘了。”
老夫人:“……”
林氏:“……”
沈文耀坐在旁边,嘴角抽了抽。沈玉娇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江凝月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“母亲,儿媳本来就不大会作诗。要是硬编两句出来,反倒不美。还不如实话实说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作诗这种事,会就会,不会就不会。硬编出来的,听着就别扭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行了,今儿个就这样吧。天色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众人起身告退。
江凝月回到凝香院,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,歪在榻上。
春桃端了杯热茶过来:“夫人,今儿个累了吧?”
“还行。”江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