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夫人,庄子上的事您放心,小的都打理得好好的。就是这地……实在是种不出什么东西来。小的也请了不少老农来看过,都说这地不行,种啥都不长。”
江凝月没接话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院子不大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几间房子,一间住人,一间堆杂物,还有一间是厨房。
院子后头就是地了。
江凝月走到地边上,蹲下来,抓了把土。
土是黄土,攥在手心里沉甸甸的,一捏就散。
她又抓了一把,凑近看了看。
土里沙子多,碎石也多,肥力差得很。
这样的地,种庄稼确实费劲。
“表叔,这地一直都是这样的?”她问。
江福点头:“可不是嘛,当年周家给夫人的时候,这地就不好。小的也想过办法,施肥、换茬、休耕,能试的都试了,就是不行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说:“这一带的地都不好,不只是咱们庄子,贾家村、李家村、王家村,都这样。种啥啥不活,活了的也不长。收成好的年景,也就够糊口。收成不好的时候,连种子都收不回来。”
江凝月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走,去地里看看。”
她在地里转了半天,春桃跟在后头,走得脚都疼了,看夫人还在前头走,也不敢喊累。
江凝月看完地,又去村里转了转。
贾家村不大,几十户人家,大多姓贾,也有几家姓别的。
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房,破破烂烂的。
村口有棵老槐树,树下坐着几个老头,看见江凝月走过来,都站起来,有些局促。
“这是靖安侯府夫人。”江福介绍了一句。
几个老头赶紧行礼:“夫人好。”
江凝月摆摆手:“不用多礼,我就是来看看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几个老头又坐回去,但明显拘谨了很多,不敢大声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