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在北疆打仗,舔着血的拼着命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这侯府的体面。”
老夫人眼带失望的看着沈文耀,“可你呢?你这个儿子在府里干什么?”
“欺负,辱骂嫡母,还动手推搡……你知不知道,这些事要是传出去,你爹在北疆拼死拼活挣来的那些功劳,都不够给你霍霍的!”
沈文耀被说的抬不起头。
老夫人看着她的好大孙子这副模样,心里也不好受。
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以前真是宠过头了,她错了,再不好受,也得让他吃点苦头,知道轻重。
老夫人声音缓了缓:“你母亲罚你去祠堂跪三天,已经是轻的了。按家法,你这等忤逆之行,打三十板子都不为过。”
沈文耀浑身一抖。
“可你母亲心善,没打你板子,只是让你去跪祠堂。”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得记着她的好,知道吗?”
沈文耀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听见没有?”老夫人声音重了些。
沈文耀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老夫人摆摆手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沈文耀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跪得发麻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江凝月,也不敢看祖母,只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来人。”老夫人唤道。
周嬷嬷带柳姨娘下去还没回来,进来的是院里的一个粗使婆子。
“送大少爷回祠堂。”老夫人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好好跪着。”
婆子应了一声,走到沈文耀身边:“大少爷,请吧。”
沈文耀抬起头,看了祖母一眼。
老夫人对上他的目光,只说了两个字:“去吧。”
沈文耀点点头,跟着婆子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