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玉婷那丫头往后怎么办?在府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?
老夫人沉默着,没说话。
江凝月却适时开口了。
“母亲,儿媳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老夫人抬眼:“说。”
“柳姨娘是该罚,可发卖确实重了些。”江凝月语气平静,“她再怎么着,也是二小姐的生母。二小姐如今在庄子上养病,若是知道生母被发卖了,心里该多难受?病上加病,那可就是咱们的罪过了。”
柳姨娘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,江凝月会替她说话。
老夫人也愣了一下,看向江凝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那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江凝月想了想:“儿媳以为,柳姨娘挑拨离间,以下犯上,这是大错,不能不罚。依儿媳看,不如禁足半年,罚一年的月例银子,让她在自己院里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至于秋菊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,“秋菊是奉命行事,罪不至死。但帮着主子撒谎告黑状,也不能轻饶。打十个板子,罚三个月月钱,让她长长记性。往后好好干活,将功补过也就是了。”
老夫人听完,赞同的点点头。
这处置,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既罚了柳姨娘,又不至于让她彻底翻不了身。
既保住了二丫头的脸面,又让底下人知道,撒谎告黑状是要挨板子的。
柳姨娘趴在地上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