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还不让说,说了就连婆母一块儿弄……这话传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进了山大王呢。”
老夫人瞪她一眼:“你还有心思说笑?”
周嬷嬷忙低头:“老奴不敢。”
老夫人缓了口气,看向秋菊:“大少爷现在人呢?”
“还在祠堂跪着呢……”秋菊小声说,“夫人派了人在外头守着,说是没她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出来。”
“反了天了!”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,“去!现在就去祠堂,把耀儿给我接出来!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!”
周嬷嬷连忙劝:“老夫人息怒,这会儿天都黑了,祠堂那边……”
“天黑怎么了?我大孙子在祠堂跪着,我这个做祖母的还不能去接了?”老夫人站起身,“走!现在就去!”
秋菊趴在地上,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。
周嬷嬷见劝不住,只好赶紧吩咐人准备灯笼,又叫了两个粗壮的婆子跟着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祠堂去。
祠堂在也在侯府东院里,单独一个院子,平日除了打扫的下人,很少有人来。
这会儿祠堂里灯火通明。
沈文耀跪在蒲团上,膝盖早就麻了。
他长这么大,哪受过这种罪?
一开始还梗着脖子硬撑,后来实在撑不住了,就改成坐,再后来干脆瘫在地上。
守在外头的王婆子听见动静,探头看了一眼,没吱声。
夫人只说要跪,没说不能坐。
只要人不跑出去,她懒得管。
正打着哈欠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王婆子一个激灵,赶紧站直了。
灯笼的光先从院门照进来,紧接着,老夫人被周嬷嬷搀着,身后跟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