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陪我爬了一次山,我给你们羽毛,公平交易。”
它的尾巴轻轻摆动着,末梢的毛笔在空气中写了一个“好”字。字在空中停留了片刻,然后化作一缕墨香,飘散了。
“你会写字?”李煜好奇。
“会。”嘲风说,“但只会写几个。写多了累。”
“写什么字?”
“好、险、高、远。”嘲风想了想,“还有‘掉’。”
“掉?”
“掉下去的掉。”嘲风说,“我喜欢这个字。”
李煜无语了。
下山比上山快。嘲风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。它没有等他们,因为它知道他们不会摔下去——如果会摔,早就摔了。
“蒲牢在钟鸣山。”嘲风在前面喊,“它很胆小,不敢出来。你们要去找它,需要先清理掉山里的机械蜘蛛。那些蜘蛛是贪婪使徒留下的,它们封锁了山洞,蒲牢出不来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周景山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嘲风说,“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五人加快脚步。到山脚下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暮色中,刀锋柱的轮廓像一把巨大的刀,插在大地上。嘲风站在山脚下的一块岩石上,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是好人。”它说,“我不喜欢好人。但你们是好人里,比较不讨厌的那种。”
李煜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翻白眼。
“走了。”周景山说。
五人转身,朝北边走去。
身后的石林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嘲风蹲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风吹过石孔洞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”它说。
然后它闭上眼睛,继续听风。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的演武场。
金翎站在木人桩阵中央,手里握着匕首,身法如风。她的匕首在木人桩之间穿梭,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命中弱点。
“秦锋,你的结构洞察,现在能同时解析几个目标?”
秦锋站在五十米外,闭着眼睛。在他的视野中,三十个木人桩的能量节点清晰可见。
“三十个。”他睁开眼,“解析时间十八秒。”
“太慢。”金翎说,“战场上十八秒能死三十次。继续练。”
秦锋点了点头,继续训练。
苏芮站在演武场角落,手里拿着监测仪,正在测试新的磁场波形。方波加二十二滤波器的效果很好,传播距离稳定在八百米。
“试试正弦波加二十三滤波器。”秦锋头也不回地说。
苏芮调整波形,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从方波变成了正弦波。传播距离达到了八百二十米,波形稳定。
“有效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用正弦波加二十三滤波器。”金翎说。
苏芮点了点头,继续测试。
林瞳蹲在药圃边,和婴宁一起给灵植浇水。灵植的叶子是紫色的,叶脉是金色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它们长得真快。”林瞳说。
“因为有灵气。”婴宁说,“灵气比肥料好用。”
林瞳拿出小本子,记录下来。
铁心坐在铁匠铺里,手里握着一把刚打好的长剑。长剑的剑身上有淡淡的金色纹路,那是他用“意志灌注”留下的痕迹。他把长剑递给白冽。
“试试。”
白冽接过长剑,握在手里,闭上眼睛。在他的“锋锐感知”中,这把长剑的“锋锐度”比普通长剑高了百分之九十五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“又提升了。”
铁心憨厚地笑了。
钱运来坐在石桌旁,手里转着铜钱,看着天上的白云。白云很厚,像。
“今天五行传承者找到了嘲风。”他说。
“嘲风?”青鸩从门槛上站起来,“那个喜欢冒险的嘲风?”
“对。”钱运来把铜钱收进口袋,“他们爬了刀锋柱,拿到了嘲风翼羽毛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嘲风说他们是好人里比较不讨厌的那种。”钱运来咧嘴一笑,“这算是夸奖吧?”
青鸩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个人,说话总是让人想笑。”
“因为气运本来就是让人笑的。”钱运来把铜钱收进口袋,“不笑的,就不用算了。”
山海世界·夜
五人找了一个山洞过夜。山洞不大,但很深。洞壁上有发光的苔藓,翠绿色的,像挂了满墙的星星。
赵真真靠着洞壁坐下,把发卡从头发上取下来,化为金羽弓形态。弓身温热,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。她把小星放在膝盖上,幼崽蜷成一团,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,很快就睡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