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眼神,“白泽图上标注的传承点还有很多。后面会有适合你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景山说,“不急。”
李煜把树枝丢进火里:“我确实不急。先把实力提上去再说。灵宠是伙伴,不是工具。急不得。”
孙清婉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她把丝带系回头发上,预知之眼闭上了。她伸手摸了摸袖子里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水球在旋转。
但她不着急。
她的灵宠,会来的。
傍晚时分,五人在建木遗址旁边找了一个山洞过夜。
山洞不大,但很深。洞壁上有发光的苔藓,翠绿色的,像挂了满墙的星星。洞的深处有一条地下河,河水很清,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
赵真真靠着洞壁坐下,把发卡从头发上取下来,化为金羽弓形态。弓身温热,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。她把小星放在膝盖上,幼崽蜷成一团,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钱彬坐在她旁边,把青鸾蛋捧在手心里,继续输送木系灵力。蛋壳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发光,像一盏小夜灯。
“它什么时候能孵出来?”赵真真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钱彬说,“可能几天,可能几周。青鸾蛋的孵化周期和灵力供给有关。灵力越足,孵化越快。”
“那你的灵力够吗?”
“够。”钱彬推了推眼镜,“但光靠我不行。建木遗址的灵气也在温养它。在这里孵化,比在外面快一倍。”
他把蛋贴在耳朵上,听了一会儿。
笃笃笃。
啄壳声比之前更密了。
“它在着急出来。”钱彬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蛋壳里传来轻轻的咕咕声。
“它在说什么?”赵真真问。
孙清婉从洞深处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捧清水。她把水递给钱彬,侧耳听了听蛋壳里的声音。
“它在说,里面好挤,想出来看看。”孙清婉说。
赵真真笑了:“还挺着急的。”
钱彬接过水,喝了一口。水很甜,带着地下河特有的清凉。
“谢谢。”
夜深了。
五个人都在山洞里睡了。赵真真抱着小星,蜷在金羽弓旁边。钱彬把青鸾蛋贴在胸口,用体温温养着它。李煜靠在洞壁上打盹,怀里什么也没有。周景山坐在洞口守夜,坤元杖横在膝盖上。孙清婉躺在洞深处,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,像三颗蓝色的星星。
钱彬没有睡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洞壁上的发光苔藓。翠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,像呼吸。
钱彬看着那些光芒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青鸾蛋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笃笃笃。
蛋壳里传来轻轻的啄壳声。
像在说:我在这里。
我在这里。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的后院。
小竹坐在人参果树下,手里拿着竹笔,在纸上画画。她画的是一棵巨大的树桩,树桩上刻满了符文,树皮裂开一道缝,缝隙里透出青色的光芒。一个人的手伸进缝隙里,捧着一枚青色的蛋。
“你画的是什么?”明月蹲在旁边。
“建木遗址。”小竹说,“钱彬哥哥在建木遗址找到了建木青鸾蛋。”
“你见过建木?”
“没有。但我听陈先生讲过。”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,“陈先生说,建木是通天的神树,被砍断了,但根还活着。钱彬哥哥解开了伏羲的封印,拿到了蛋。”
“那蛋什么时候能孵出来?”
“快了。”小竹说,“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了。陈先生说,等裂纹连成一条线,里面的小东西就会钻出来。”
画上的蛋从纸上站了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墨,然后在纸面上滚了一圈。蛋壳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,在墨迹中格外明显。
“它在动。”明月说。
“它在啄壳。”小竹笑了,“它急着出来。”
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初中数学课本。他走到人参果树下,坐在石凳上,翻开课本。猫蹲在他膝盖上——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,黑白色的,胖乎乎的,正在打盹。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——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,也在打盹。
“陈先生,你在看什么?”小竹凑过来。
“数学。”陈守拙说,“数列。”
“什么是数列?”
陈守拙想了想。
“就是一串有规律的数字。比如1、2、3、4……每个数比前一个大1。或者2、4、6、8……每个数比前一个大2。”
“那蛋壳上的裂纹呢?一道、两道、三道……也是数列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