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铁砧用手感修正。一个负责看,一个负责做。”
铁心看了看铁砧。铁砧看了看铁心。
“行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院子中央,钱运来坐在石桌旁,手里转着铜钱。他的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念念有词。青鸩走到他旁边,坐下。
“今天的运势怎么样?”
“大凶。”钱运来睁开眼,“但凶中有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今天会有坏事发生,但坏事之后会有好事。”
青鸩灌了一口酒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钱运来把铜钱收进口袋,咧嘴一笑。
话音刚落,演武场上空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。不是训练警报,是真正的警报。红色的光柱从五庄观的正殿升起,直冲云霄,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
“怎么了?”金翎抬头看着光柱。
清风从正殿里跑出来,拂尘都来不及拿。
“传送锚点出现异常波动!有人从外面强行入侵!”
金翎握紧长弓。
“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量读数很强。至少三个铂金级。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铂金级——那是和孙清婉、周景山同等级别的存在。五庄观里,五行传承者不在,孙清婉和周景山不在,只有金翎、青鸩、烬枭三个黄金级的主教官,和一群白银级的队员。
“守住殿门。”金翎沉声道,“秦锋,你负责战术指挥。苏芮,你干扰入侵者的通讯。林瞳,你预警。白冽、铁心、钱运来,你们三个保护队员。”
“我们呢?”雷震岳走到金翎面前,金属左臂上的暗红色光纹亮了起来。
“你们跟着我。”
雷震岳点了点头。炎影从墙边跳下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祝心灯收起手里的光焰,脸色平静。烬尘穿上褪色的消防队制服,把帽子戴正。红晷的眼睛微微发红,瞳孔深处有热源在跳动。铁砧放下锤子,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短刀。
“你不是打铁的吗?”李煜不在,但炎影替他问了。
“打铁的也会砍人。”铁砧面无表情。
金翎带着烬灭先锋队冲向正殿。秦锋站在演武场中央,闭着眼睛,结构洞察全力运转。在他的视野中,五庄观上空的能量波动清晰可见——三个红点,正在快速接近。
“来了。”他睁开眼。
天空裂开了一道缝。
不是乌云,是空间裂缝。裂缝呈暗紫色,边缘有暗金色的光在流动。裂缝越来越大,从里面涌出浓烈的腐蚀性能量——暗紫色的雾气,带着铁锈味和焦糊味。雾气中,三个身影走了出来。
第一个是女人。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头发是银白色的,很长,垂到腰际。她的眼睛是紫色的,瞳孔是竖的,像蛇的眼睛。她的身后有四条能量触手,触手是暗紫色的,像章鱼的腕足,在空中缓缓摆动。
第二个是男人。很高,至少有两米五。浑身覆盖着暗银色的金属装甲,装甲上刻满了符文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,斧刃是暗红色的,像凝固的血。他的眼睛是金色的,但没有瞳孔,只有两团燃烧的光。
第三个是……一个孩子。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,头发很短,脸很白。他的眼睛是黑色的,很深,像两口井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,书很厚,封面是黑色的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符号——不是汉字,不是英文,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“三个人。”秦锋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,“第一个是幻术系,第二个是力量系,第三个……不明。能量读数都很高,至少铂金三星。”
金翎拉满弓,箭尖瞄准那个女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女人笑了。她的笑容很美,但很冷,像冬天的风。
“路过的人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们该路过的地方。”
“是吗?”女人的四条触手同时抬起,触手的末端凝聚出四个暗紫色的光球,“那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光球射向演武场。金翎的箭同时离弦,箭矢在空中与光球相撞,炸开一圈灼热的气浪。苏芮的电磁场同时炸开,干扰了另外两个光球的轨迹,它们偏离方向,射进了药圃——婴宁种的灵植炸了一片,紫色的叶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的花!”婴宁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打!”秦锋喊道。
雷震岳第一个冲上去。他的金属左臂上的暗红色光纹亮到了极致,一拳砸在那高大的男人胸口。“铛——”拳头砸在金属装甲上,火花四溅。男人纹丝不动。
“力量不错。”男人的声音很低,像石头滚过地面,“但不够。”
他挥动战斧,斧刃横扫。雷震岳侧身避开,但斧刃的气浪扫中他的左肩,暗银色的冥铁合金裂开了一道缝。雷震岳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