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刚从双剑合成大刀形态。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秦博士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又翘了一下。“火系的小子，冲动，鲁莽，不用脑子。你们这种人，最容易死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李煜握紧了刀。
秦博士没有动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，像在看三个即将被淘汰的实验样本。
“你们打不过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分身，百分之五的力量。但你们连我的分身都打不过。回去吧，让周景山来。或者孙清婉。你们还不够格。”
赵真真深吸一口气，摘下头发上的发卡。金光涌出，在她手中化作两把弧形短刃。碎月双刃，在手。
“够不够格，打了才知道。”
秦博士看着她，眼镜片后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——不是惊讶，是好奇。像科学家看到一只蚂蚁试图搬动比自己重十倍的食物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钱彬抬起手腕，手串上的九颗翠绿珠子同时亮了。他没有剥离成针，而是直接让珠子“生长”——翠绿色的木质从珠子中延伸出来，互相缠绕、编织，化作一条深青色的九节鞭。九种颜色的光芒在鞭身上流转。
李煜双手握刀，宽刃大刀横在身前。刀身上的火焰纹路从暗红变成炽烈的金色。
秦博士看着他们，没有动。他只是抬起右手，指尖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。光很细，像一根针，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“你们知道傲慢的本质是什么吗？”他问，“不是狂妄，不是自大。是认知。我知道你们有多弱，而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强。这就是傲慢。”
他指尖的光猛地炸开，化作一道光幕，罩向三人。
“退！”金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赵真真没有退。她冲了上去。碎月双刃在手中旋转，一把短刃旋转着飞出去，切向秦博士的脖子。秦博士侧身避开，短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。另一把短刃从正面划向他的喉咙。
秦博士抬手，指尖的光化作一面盾牌，挡住了短刃。“叮”的一声，火星四溅。短刃弹了回来，赵真真接住，手腕一转，双刃交叉，交错如剪刀，从两侧划向秦博士的腰腹。
“缚刃。”她说。
秦博士后退一步，光盾扩大，挡住了双刃。但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——不是赵真真的刀快，是钱彬的鞭子。九节鞭从侧面飞来，缠住了秦博士的右脚踝。“凝霜”，冰蓝色的光芒亮起，秦博士的脚踝上结了一层薄冰，动作更慢了。
“虚灵”，灰白色的光芒亮起，秦博士身上的暗金色光芒淡了一分。
“封喉”，金色的光芒亮起，秦博士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他的表情终于变了——不是愤怒，是意外。像科学家发现实验数据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。
李煜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。宽刃大刀双手握持，全力劈下。秦博士抬手，光盾迎上去。刀和光盾碰撞，炸开一团炽烈的光芒。光盾上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李煜又劈了一刀。裂纹扩大。第三刀，光盾碎了。
秦博士后退了三步，靠着墙，喘着气。他的眼镜歪了，头发也有些乱了。他看着自己碎裂的光盾，又看着三人，眼镜片后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第三种表情——不是冷漠，不是好奇，是认真。
“你们的配合……不错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枯叶，“但你们赢不了我。我只是分身。我死了，本体会再派一个来。无穷无尽。”
“那就来一个，杀一个。”赵真真走到他面前，碎月双刃在手中旋转，“来两个，杀一双。”
秦博士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。不是冷的，是苦的。
“你像我见过的一个女人。”他说，“很多年前。她也是金系的。也拿着双刃。也这么倔。她叫申国公主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她死了。死了很久了。你们都会死。五行传承者，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崩解，从边缘开始，一片一片地化为暗金色的碎片，像烧焦的纸片在风中飘散。最后一缕光飘到赵真真面前，停了一下，然后散了。
地上，留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碎片。影蚀水晶。比上次的大了一圈。
赵真真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气。她的手在抖——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第一次面对有智慧的敌人。秦博士会说话，会思考，会笑，会意外。他不是一个只会攻击的怪物。他是一个人。
金翎走过来，蹲下来，把她的手握住了。很紧，很稳。
“第一次都这样。”她说，“以后会习惯的。”
钱彬走过来，用木针扎在赵真真的肩井穴上，翠绿色的光芒涌入，驱散了她体内残留的污染能量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赵真真站起来，看着地上那块碎片，“李煜呢？”
“我在这。”李煜从墙根下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的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