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桦,伙同宗室朱允生、朱载垣……等一十三人,公然聚众,冲击宫门,殴打朝臣,咆哮君父!”
“论罪,当……”
“……斩!”
轰隆!
最后一个“斩”字出口,整个承天门前,仿佛有旱天惊雷炸响!
所有人都懵了。
那些前一秒还在推搡叫骂的宗室,后一秒,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个张大了嘴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斩……斩了?
他……他要杀我们?
不……不可能!
我们是宗室!是龙子龙孙!大明朝立国两百多年,就没有杀宗室的先例!
就连谋反的宁王,最后也只是被废为庶人,圈禁至死啊!
他不敢!他绝对不敢!
朱由桦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,他呆呆地看着崇祯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侄儿。
“你……你吓唬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崇祯笑了。
那笑容,残忍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“吓唬你?”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一名锦衣卫指挥使,淡淡地说道:
“拉到午门,立刻行刑。”
“所有堵门闹事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押赴陪杀场!”
“朕,要亲自监斩!”
……
午门。
这个象征着国家威仪和皇权至高无上的地方,今天,却成了朱家自家人清理门户的刑场。
冰冷的石板地上,跪着十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宗室。
为首的,正是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朱由桦。
此刻,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裤裆里,一股骚臭的液体,已经浸湿了一大片。
他尿了。
不止是他,他身后跪着的那十几个同伙,有一大半,都吓得屎尿齐流。
而在他们周围,是上千名被锦衣卫用刀逼着、前来“观刑”的宗室子弟。
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看着跪在前面的“倒霉蛋”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有几个胆子小的,已经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崇祯就站在午门的城楼上,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一切。
寒风吹动着他的龙袍,猎猎作响。
“时辰已到……”
监斩官颤抖着声音喊道。
朱由桦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:
“陛下!饶命啊!臣错了!臣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