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莽山南麓的“藏芳谷”总漫着层绯色的暖,像被春风揉碎的云霞铺在山谷间,最绚烂的那片“观花坪”搭着九座花棚,是九镇花农合力搭的,棚檐垂着各色花瓣串成的帘,与地脉中玉佩的余温相触时,发出细碎的“簌簌”声,像花魂在风里轻吟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张景文立在千年海棠树下,指尖转着枚花瓣镖,镖身嵌着花坞的胭脂玉,星砂粉混在花汁里,在阳光下泛着暖金的光。混沌之力探入时,整片花坞突然传来花枝摇曳的“沙沙”声——与坪上众人的欢语“融融”完全共振。他望着花影里穿梭的身影,绯色的香海里翻涌着嬉春的喜气,脉里的纹路在花根下织成网,既没有雪域归客的清冽,也不似竹海论道的澄明,带着芳菲宴特有的馥郁,像刚酿好的桃花酒,每口都藏着春风浸出的甜。
“是‘九域花会武’!”周静的软剑今天缠了粉白的海棠花络,正帮着花农们调整花架的高度,冰蚕丝穗子沾着花蜜,穗尾的银铃被蜂鸣声衬得清甜。“你看东边的‘花阵台’,矿脉的石匠们用星砂粉在花田里画了‘踏星步’的轨迹,踩过会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;西边的‘落英坪’,泽国的船家们编了竹制的花瓣筛,摇一摇能落下带着招式纹路的花雨。”她突然从枝头折下枝初绽的海棠,用剑尖挑着转了个圈,笑着朝张景文扬眉,“敢不敢比‘花间摘露’?输了要帮我浇一个月的花田!”
张景文刚接过老花农递来的花蜜水,杯沿沾着片樱花瓣,就被一群戴着花环的孩童围住。穿花袄的小丫头举着个花瓣编的“混沌掌”模型,掌纹里嵌着亮晶晶的露珠:“张叔叔!这是我娘照着您在花坞护花的样子编的,用藏芳谷的晨露泡过,能香七天呢!”戴草帽的小娃赶紧捧上自己做的花泥武偶,是个挥剑的小人:“周姐姐教我在花泥里混了雪域的冰晶粉,晒再久也不开裂,能摆到明年花会!”最活泼的那个突然拽着他往演武区跑:“快来看林风叔和阿武哥用花器拆招!林风叔的铁铲铲花肥,阿武哥的短刀削花枝,花瓣飞得到处都是,像下花雨!”
林风正蹲在花匠坊里做“花武具”,他把各地的兵器碎片熔了,打成套嵌在花器里的机关:能弹出花刺的花锄、可作盾牌的花筐、嵌着铁环的花剪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见张景文过来,就举起个刻着泽国水纹的洒水壶:“你看这壶嘴的弧度,我加了星砂片,浇水时能喷出‘锁浪剑’的轨迹,既能浇花又能练准头,像‘踏花步’那样藏着巧劲。”旁边的花架上摆着他做的新玩意儿:会自己开合的花形机关盒、能拼成担架的花田工具、嵌着香料的花粉弹,每样都引得花农们称奇。苏晚提着药篮走来,裙摆沾着草叶,像缀了片翡翠:“别总跟铁器较劲,来尝尝我做的花蜜糕,加了雪域的奶酥,甜而不腻还养人。”
苏晚的药庐今天改成了“护花堂”,案上摆着她配的“驱虫药”,每个瓷瓶里都装着不同的花草药剂:防蚜虫的、治根腐的、促开花的。她教花农们按“轻抚掌”的手法给花苗除虫,笑着说:“这手法要像摘花瓣那样,轻捏慢捻,三指用力两指护,既能除虫又不伤花叶,就像‘生花剑’收势时的巧劲。”忽然瞥见几个半大的后生在学周静的“生花剑”,却把花架撞歪了,名贵的兰花摔了好几盆,赶紧扬声喊:“当心砸了花草!阿武——快把他们领到空坪去!”
阿武果然从花丛后钻出来,手里还捧着盆刚嫁接好的月季。他把花盆往石台上一放,就跑去教后生们“护花阵”:“看好了,这阵要像‘界心石’护着花田那样,两人在前疏花,三人在后培土,剩下的分两侧挡风雨,遇乱时能瞬间围成圈护着珍稀花种——”说着突然让七个后生站成花田阵型,自己扮演“狂风”从侧面冲,后生们立刻变阵,身影在花丛中穿梭,带起的花瓣像粉雪纷飞,竟没碰坏一株名品,引得一片喝彩。有个毛躁的后生转身太急,踩坏了一畦虞美人,急得直跺脚,引得众人笑作一团,他自己也红着脸去补种了。
周静正帮着老花匠修剪“造型花”,软剑在花枝间轻挑,剪出的造型竟与“锁浪剑”的剑谱图谱一般无二。“你看这株海棠的侧枝,”老花匠指着枝头,“要像周姑娘的剑绕花架那样,看似随意弯折,实则每寸弧度都藏着风骨,否则成不了名品。”突然有武师跑来请她与张景文演示“花间合技”,她便提着软剑与张景文并肩走进花海,剑镖相错的瞬间,两人同时旋身,带起的花瓣在身后织成道绯色帘幕,帘后的花枝竟都被修剪成平齐的高度,看得众人都忘了呼吸。
王镖头的铁拐今天成了“量花尺”,他乐呵呵地坐在花棚下,看着孩子们用他的铁拐量花枝的高度。有个小娃量错了尺寸,把该剪的花枝说成该留的,急得直冒汗。“别急,”王镖头用铁拐轻轻一挑,多余的花枝就断了,“你看这修花的道理,就像‘护道刃’辨善恶那样,该留的留,该去的去,弄错了就长不出好花。”说着用铁拐在花泥上一磕,埋在土里的花肥竟翻了上来,正好盖在花根周围,看得孩子们都睁大了眼睛。
辰时的日头晒得花枝发亮,“花坞武赛”开始了。第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