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满脸红光:“这日子能这么甜,不单是因为咱们手脚巧,更是因为心里亮堂——就像张英雄他们带的星砂光,照得路也明,心也暖!”
酒过三巡,阿武突然提着盏竹灯走到溪中央的圆石上,清了清嗓子唱起新编的“巧斗歌”,歌词里把众人的本事都编了进去,唱到“周姐姐的剑能绣水,苏姐姐的线能织光”时,姑娘们都红了脸,笑着往他身上抛花瓣。
周静悄悄碰了碰张景文的手,往溪床的方向努嘴。他低头一看,发现清澈的溪水下,卵石间竟冒出几株带着星砂纹的水草,在水流里轻轻摇晃——是醒魂花籽顺着地脉水泽,在这里扎了根。
“你看,”周静的声音软得像溪水流过卵石,“它们走到哪儿,就把生机带到哪儿。”
张景文望着溪谷里一张张含笑的脸,突然明白,所谓守护的极致,从来不是金戈铁马的征战,而是让日子里的巧思与欢笑,能像这溪水般长流不息。就像姑娘们绣的帕子,针脚里藏着对生活的热爱;就像后生们练的拳脚,招式里透着对安宁的珍惜。
暮色降临时,姑娘们开始“乞巧”,把绣好的帕子放进溪里,看谁的帕子漂得最远。周静的帕子上绣着条五色的龙,龙鳞用星砂粉染过,在暮色里泛着微光,顺着溪水漂向远方,带着满溪谷的笑声,流向那些他们曾守护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