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伤在流血!”
阿武突然发现个凿城卫正举着炸药包扑向城门,他想起林风教的“破空式”,猛地将短刀掷向对方的引线,刀身的星砂纹在接触火星的瞬间爆发出淡金的光,竟将引线斩断,炸药包“轰隆”落在壕沟里,炸起的泥块溅了卫卒满身。“敢炸城门?”少年的声音带着风沙的粗粝却格外坚定,“石城的墙,不是你们能破的!”
周静的软剑突然化作冰龙,剑穗的冰蚕丝缠住独眼将军的脖颈,银铃的锐响与对方的窒息声混在一起。她看着对方在冰龙的寒气里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,突然想起王镖头说的护河队旧事,剑锋猛地收紧:“你凿穿的城、砸死的人、毁的防线,今天一并清算!”将军的喉管被割断的瞬间,望楼的横梁“咔嚓”断裂,他的尸身坠入城下的火油沟,发出“噼啪”的燃烧声,破城图的残片在火里蜷成灰烬。
煞气退去的石城,风沙渐渐平息,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布满箭痕的城墙上,泛着冷硬的光。地脉的纹路在城墙下舒展,像条苏醒的石龙。张景文看着周静给自己包扎被斧刃划伤的手臂,看着林风帮阿武敲掉刀上的铁锈,看着苏晚用银线将受惊的孩童护在箭楼里,突然觉得混沌之力在体内流淌得格外沉雄,像铸在城墙里的生铁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守城人的鼾声:“从独眼将军身上搜出的破城图,能补全石城所有的防御漏洞,以后就算再来强敌,也能守得更稳了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兄弟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城砖上一拄,震起的尘粒在月光里闪着银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飞刀断引’比石城的铁栓还牢!等战事了了,我把破山军的裂石斧熔了,给你铸对‘守城刃’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短刀,刀身上的血痕已被风沙舔净,星砂纹在月光里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破山军的残兵,该不敢再来了吧?”
张景文望着城头迎风招展的旗帜,旗面上的破洞在月光里像无数双眼睛。他知道,觊觎城池的野心或许永远不会熄灭,但此刻看着城墙上新补的砖石,看着乡勇们用星砂粉在城门画下的护阵,突然明白,所谓守护,从来都不是靠城墙的厚度,而是靠人心的硬度,靠每个愿意站出来的人,用血肉之躯铸成的防线。
北城楼的箭孔旁,王镖头的铁拐还在靠着,拐头缠着几缕银线,线头上的醒魂花籽在夜露里发胀,像在为这座浴血重生的石城,系上串不灭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