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龙宫窟的石门开了道缝!”
阿武突然发现个冰魄卫正举着冰锤砸向镇魂桩,他想起林风教的“破空式”,猛地将短刀掷向对方的手腕,刀身的星砂纹在接触冰锤的瞬间爆发出淡金的光,竟将冰锤震得粉碎,碎片溅在冰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敢毁地脉桩?”少年的声音带着寒气的清冽却格外坚定,“焦土村的地脉,不是你们能碰的!”
周静的软剑突然化作冰龙,剑穗的冰蚕丝缠住冰面阎罗的脖颈,银铃的锐响与对方的窒息声混在一起。她看着对方在冰龙的寒气里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,突然想起王镖头说的冰川旧事,剑锋猛地收紧:“你冻毙的兄弟、冰封的河道、断的地脉,今天一并清算!”阎罗的喉管被割断的瞬间,龙宫窟的石门“轰隆”洞开,露出里面悬浮在潭水中的定脉珠,珠上的星纹与张景文的玉佩完全共鸣,发出温润的金光。
煞气退去的寒潭,冰雾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谷顶的缝隙照在冰面,泛着碎金般的光。地脉的纹路在冰下舒展,像条苏醒的冰龙。张景文看着周静给自己包扎被玄冰刺划伤的手臂,看着林风帮阿武敲掉刀上的冰碴,看着苏晚用银线将定脉珠小心地缠起,突然觉得混沌之力在体内流淌得格外平和,像浸在温泉里的暖流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融冰的滴答声:“这定脉珠能稳固方圆百里的地脉,以后焦土村再也不用担心山洪滑坡了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兄弟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冰上一拄,震起的冰粒在阳光下闪着光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飞刀碎冰’比寒潭的冰还硬!等回村,我把寒水教的玄冰刺熔了,给你铸对‘破冰刃’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短刀,刀身上的冰碴已被体温融掉,星砂纹在日光里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寒水教的余孽,该不敢再来了吧?”
张景文望着悬浮在银线网中的定脉珠,珠光映着冰面的水纹,像撒了把会发光的星子。他知道,觊觎宝物的人或许永远不会绝迹,但此刻看着潭边镇魂桩上重新亮起的地脉光纹,看着后生们用星砂粉在冰面画下的护阵,突然明白,所谓守护,从来都不是独占宝物,而是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,护佑这片土地上的生灵。
寒潭的冰岩上,王镖头的铁拐还在靠着,拐头缠着几缕银线,线头上的醒魂花籽在融冰的潮气里微微发胀,像在为这颗历经劫难的定脉珠,系上串新生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