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静的软剑突然化作冰龙,剑穗的冰蚕丝缠住独眼狼的咽喉,银铃的锐响与对方的窒息声混在一起。她看着对方的独眼在痛苦中凸起,突然想起王镖头说的护河队旧事,剑锋猛地收紧:“你劫的镖、伤的人、碎的镖印,今天一并清算!”独眼狼的喉管被割断的瞬间,巨石后的信号箭“哐当”落地,被林风一脚踩碎,密林中的伏兵顿时作鸟兽散。
煞气退去的官道,月光重新铺满路面,地脉的纹路在霜下舒展,像条苏醒的银蛇。张景文看着周静给自己包扎被毒箭划伤的手臂,看着林风帮阿武敲掉刀上的冰碴,看着苏晚用银线将受惊的镖师护在中间,突然觉得混沌之力在体内流淌得格外清透,像浸了月光的冷泉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镖车轴转声:“这批护脉玉送到西域,能换十车星砂,够焦土村修三年河堤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兄弟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地上一拄,震起的霜粒在月光里闪着银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飞刀灭火’比月芽儿还准!等交了镖,我把独眼狼的玄铁指套熔了,给你淬把‘破邪刀’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短刀,刀身上的血痕已被夜露洗净,星砂纹在月光里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黑风寨的余孽,该不敢再来了吧?”
张景文望着官道尽头的晨曦,点了点头。有些罪恶,注定要在月光下现形;有些守护,终究要让镖旗记得承诺的重量。镖队的马灯在晨雾里渐渐远去,灯影里映着张景文等人的身影,像在为这场护镖之战,留下道沉默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