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的频率完全同步。三个黑衣人刚要催动煞气反扑,便被地脉生气震得气血翻涌,手中的弯刀“哐当”落地,黑袍下渗出缕缕黑血——那是被星砂逼出的残煞。
林风捡起地上的铁铲,铲面拍在个黑衣人后脑勺上,对方闷哼着倒地。“阿武刚才那刀够劲!”他往少年肩膀上拍了拍,铁铲往地上一拄,震起的金红叶片在阳光下打着旋,“回去就教你‘裂石式’,保准下次让你一刀劈断这破刀!”
苏晚的银线已缠上三人的手腕,线头的药粉撒在伤口上,黑血渐渐变成鲜红。她看着王镖头用铁拐撬开个黑衣人的行囊,里面竟藏着半张焦土村的地脉图,图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“是当年护河队的地图,”她轻声说,“他们还想找地脉节点。”
夕阳将古道染成金红,三个黑衣人被捆在老槐树上,嘴里塞着醒魂花的干叶,脸上的黑气渐渐褪去。张景文望着远处焦土村升起的炊烟,地脉的暖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,与玉佩的余温相融,他突然发现道旁新栽的醒魂花竟开了朵小小的花苞,花瓣上的纹路,像极了云巅决战时那道贯穿云海的金光。
周静将软剑收回鞘中,剑穗的枫叶轻轻扫过手背。“明天让阿武堂兄带几个后生,把古道旁的煞气节点都埋上星砂石。”
林风推着修好的独轮车往前走,铁犁的刃口在夕阳下闪着光:“我把这些杂碎交给临淮镇的官差,让他们在牢里给紫麦除草,也算给焦土村积点肥!”
阿武摸着腰间的短刀,刀鞘上的星砂纹在夕阳里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以后不会再有坏人来了吧?”
张景文望着道旁那朵小小的花苞,点了点头。有些余孽,注定要在归乡的路上了结;有些守护,终究要化作古道旁的草木,年复一年地抽出新枝。老槐树上的铜铃还在响,金红的枫叶落在路面上,像给这条归途,铺了层温暖的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