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口炸开,将溢出的黑气冻成冰碴:“老鬼的残魂跑不了!”
张景文的混沌之力突然暴涨,掌心的玉佩印记亮如烈日,他将掌力尽数注入残魂坛,坛身“咔嚓”裂开,里面的黑气被混沌之力死死锁住,在日光下发出凄厉的尖啸。“你的邪道,到此为止!”他猛地将黑气往沙地里按,星砂石粉随之撒下,黑气在沙层里燃起金色的火焰,渐渐化作青烟。
煞气退去的古驿道,驼队的铃铛重新清脆作响,地脉的纹路在沙下舒展,像条苏醒的黄蛇。张景文看着周静给自己包扎被毒针划伤的手臂,看着林风帮阿武拍掉身上的沙尘,看着苏晚用银线将受惊的孩童护在中间,突然觉得混沌之力在体内流淌得格外沉厚,像浸了黄沙的古酒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驼铃声:“截下的这批西域药材,正好能种满药圃的新田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兄弟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沙地上一拄,震起的沙粒在日光里闪着金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飞刀救人’够神!等回去,我把你们的兵刃都熔了重铸,镶上古驿道的金沙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短刀,刀身上的沙痕已被擦干净,星砂纹在烈日下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幽影教的余孽,该清理干净了吧?”
张景文望着远处戈壁的轮廓,点了点头。有些邪恶,注定要在尘土飞扬的古道上终结;有些守护,终究要让商队的驼铃,代替厮杀的刀刃。古驿道的尘雾渐渐散去,露出远方焦土村的炊烟,像在为这场截杀局,升起缕安宁的炊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