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住老鬼的脖颈,银铃的锐响震得雾霭翻滚。她看着张景文的嘴唇开始发紫,突然将自身真气顺着剑穗渡过去,冰弧在老鬼气海处炸开:“老鬼!看看你身后!”
老鬼猛回头,只见七座星台的地脉节点同时亮起金光,苏晚的银线、林风的铁铲、王镖头的铁拐、阿武兄弟的兵刃,都在星辉下泛着金芒——那是焦土村所有人的气脉,正顺着地脉汇入张景文体内。“不可能……你们怎么能引动整座山的地脉……”
“因为我们守的不是星台,是人心。”张景文的混沌之力突然暴涨,掌心的玉佩印记亮如烈日,“你炼的煞核,用的是怨;我们聚的地脉,用的是念。”他猛地将掌力收回,老鬼的煞核竟被硬生生拽出体外,在星辉下发出凄厉的尖啸,“现在,还给焦土村的土地!”
煞核坠入星盘的瞬间,苏晚的银线突然收紧,将其缠成金茧。林风的铁铲拍下星盘枢纽,七座星台的刻痕同时亮起,将金茧拖入地脉深处。玄阴老鬼的黑袍迅速干瘪,最后化作堆灰,被罡风卷着散入雾里,只留下枚焦黑的骨牌——上面刻着的暗影盟标记,正在星辉下渐渐淡化。
煞气退去的七星台,七座星台的地脉纹路重新相连,在雾里织成道璀璨的星轨,与夜空的星河交相辉映。张景文看着周静给自己包扎手臂,看着林风帮阿武擦拭刀上的血迹,看着苏晚用银线将散落的花芯粉收进玉瓶,突然觉得混沌之力在体内流淌得格外顺畅,像终于归位的星辰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罡风:“老鬼的余党都解决了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兄弟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地上一拄,震起的金砂在星辉里闪着光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双星汇’够劲!等回去,我把你们的兵刃都熔了重铸,镶上七星台的陨石粉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短刀,刀身上的星砂纹在星辉下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地脉不会再被污染了,对吗?”
张景文望着重新流转的地脉金光,点了点头。有些仇恨,注定要在该了结的地方了结;有些守护,终究要让土地自己记下。七星台的星盘缓缓转动,将夜空的星光引向地脉深处,像在为这场终局之战,刻下道永恒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