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划出道冰墙,将闻声赶来的十几个守卫拦在外面。剑穗的银铃同时急响,竟与地牢的铁链声形成奇特的共鸣,守卫们的刀刚要劈下,便被冰墙冻住手腕。“张景文快救人!”她剑锋一转,逼退从侧翼冲来的头目,“斗笠人往这边来了!”
林风的铁铲正与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缠斗,对方的掌风带着股腐臭,每拍向林风心口,都能激起层黑雾。“你这掌法是暗影盟的‘蚀心掌’!”林风突然故意卖个破绽,让对方的掌风擦着肩头掠过,铁铲却顺着对方的手臂滑向斗笠,“摘了你这破帽子看看嘴脸!”斗笠落地的瞬间,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——竟是当年烧书的暗影盟小头目!
苏晚的银线已解开三个村民的镣铐,线头的解毒丹被她塞进王镖头嘴里。老人刚能说话,便抓住苏晚的手急道:“他们要挖通‘穿脉河’!用活人血祭河神,引煞气冲焦土村的地脉!”他指着墙角的图纸,“黑风寨主今晚就带人手去河道入口!”
阿武突然发现个狱卒正往通风口扔火把,他想起张景文教的“星砂诀”,猛地将短刀掷向火把,刀身的星砂纹在接触火焰的瞬间爆发出淡金的光,竟将火苗弹了回去,正好落在狱卒的衣襟上。“想烧我们?”少年的声音虽抖却带着狠劲,“尝尝被烧的滋味!”
张景文已将最后个村民解下来,混沌之力顺着掌心注入王镖头断骨处,暂时止住疼痛。“周静断后!”他背起个昏迷的孩子,“林风往东边撤,那里有咱们埋的绳索!”
周静的软剑突然如游龙般缠住暗影小头目的脖颈,剑穗的冰蚕丝深深勒进对方的皮肉。她看着对方的脸在痛苦中扭曲,突然想起当年被烧毁的书,剑锋猛地收紧:“你们烧的书,我们会一本本补回来。你们欠的债,今天该还了!”小头目的喉管被割断的瞬间,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——是焦土村的援兵到了!
林风的铁铲挑着两个流寇冲出火海,看见张景文带着村民往绳索处撤,突然将铁铲插进旁边的火药桶,引线被火星点燃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“老子送你们上西天!”他拽着阿武的胳膊往绳索跑,身后的军械库“轰隆”一声炸响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苏晚的银线最后个缠上绳索,看着村民们一个个滑下寨墙,突然将药篓里的“醒魂花种”撒向火场。在火焰的炙烤下,花种竟奇迹般地发了芽,淡金色的花瓣在火海里绽放,将煞气逼退几分。“这是焦土村的花,”她轻声说,“走到哪,都能扎根。”
黎明前的黑风寨,火光渐渐熄灭,只留下断壁残垣。张景文望着远处苍莽山的轮廓,地脉的暖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,与玉佩的余温相融。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,暗影盟的阴影还没散去,但此刻看着身边互相搀扶的村民,看着阿武脸上未褪的稚气与坚定,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周静的剑穗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晨露:“穿脉河的入口,我们得去守住。”
林风拍着阿武的肩膀大笑,铁铲往地上一拄,震起的碎石在晨光里闪着光:“阿武刚才那下‘飞刀灭火’够绝!等回去,我教你‘破阵铲’的最后三式!”
阿武的手还在抖,却紧紧攥着那把短刀,刀身上的星砂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:“张大哥,不管他们藏在哪,我们都能找到,对吗?”
张景文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点了点头。有些守护,注定要走出焦土村的边界,像醒魂花的种子,在火海里也要开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