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的手腕上:“路远心不远,记着焦土村永远是你的根,累了就回来,麦场的紫麦还等着你来收呢。”
村口的马车铃铛声再次响起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阿武对着众人又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时,红绸在晨光里飘得像团跳动的火。孩子们跟着他往村口跑,嘴里喊着“阿武哥早点回来”,声音在柳岸间回荡,惊飞了枝头的黄莺,扑棱棱的翅膀声混着银铃,像首离别的歌谣。
张景文四人站在溪畔,望着马车渐渐远去,红绸的影子在柳丝间若隐若现,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。林风突然往石桌上捶了一拳:“等他回来,我定把铁匠铺的熔炉再改大些,教他炼最纯的星砂铁!”
苏晚的银线轻轻缠上石桌上的柳叶,线头的锦囊在风里轻轻晃动:“我会把药圃的七色花再种些,等他回来时,正好开满篱笆,像当年他刚来时那样热闹。”
周静的软剑穗子搭在张景文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渐起的春风:“书阁的活字架,也该开始做了,等他回来,就能用新印的书教孩子们认字了。”
张景文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手里的柳叶已被捏得有些发皱。他知道,所谓的守护,从来都不是将人护在羽翼下,而是教他能独自远行的本事,是让他带着这片土地的气息,将焦土村的故事,撒向更远的地方。
溪水流向远方,带着柳叶的清苦,带着新绿的生机,带着少年远行的背影,带着这片土地上,生生不息的希望与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