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。”
林风突然扛着锄头跑过来,脸上沾着泥:“快来看!我在圃边挖出个东西!”他手里捧着个锈迹斑斑的铜盒,盒面上刻着模糊的狼头图案,“看着像血狼部的东西,说不定是当年他们败退时落下的!”
苏晚的银线立刻缠上铜盒,线头的陶片轻轻敲打盒盖:“小心有煞气!”她往盒面撒了些清瘴散,粉末接触到铜锈,泛起层淡紫的烟,“还好煞气不重,放些醒魂花籽进去,过几天就能净化干净。”
张景文打开铜盒,里面装着半盒西域的银币和张泛黄的羊皮纸,纸上的字迹已模糊不清,只依稀能辨认出“归乡”“苍莽山”几个字。“是血狼部普通士兵的东西,”他将羊皮纸小心地收好,“说不定是个想家的兵卒藏的,可惜没能回去。”
李里正看着铜盒,叹了口气:“不管是哪族人,离家久了总会想回的。”他往盒里放了把新麦粉,“咱们把它埋在药圃中央,让醒魂花的根须缠着它,也算让他在这儿安个家,守着这片现在能长出好东西的土地。”
夕阳将溪岸染成金红,孩子们提着装满小鱼的陶罐往家跑,药圃里的花籽已撒完,松软的泥土上印着他们小小的脚印。张景文四人坐在青石上,分食着周静用新挖的荠菜做的麦饼,饼香混着溪声,在暮色里格外温馨。
“等醒魂花开了,”苏晚的银线在暮色里闪着微光,“咱们就在圃边搭个竹棚,夏天来乘凉,秋天来收种子,像长老说的那样,让好东西一代代传下去。”
林风啃着麦饼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给竹棚打个铁架,再刻上咱们四个的名字,就叫‘守绿园’,咋样?”
周静的软剑穗子轻轻搭在张景文的手背上,银铃的轻响混着渐起的晚风:“还要在棚边种棵柳树,等它长得够粗了,就用它的枝条做些柳笛,教孩子们吹《归乡谣》。”
张景文望着药圃里渐渐暗下去的新土,那里的花籽正在夜色里积蓄力量,等待破土而出的时刻。他知道,这片土地上的故事还在继续,不是以厮杀与对抗的方式,而是以春溪的流淌,以新绿的萌发,以花籽的生长,以这些润物无声的寻常,将守护的信念,深深种进每个焦土村人的心里。
溪水流向远方,带着融雪的清冽,带着新绿的生机,带着这片土地上,生生不息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