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散了,正好可以开采,以后焦土村不光有新麦,还能出星砂药膏,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!”
夕阳将麦场染成金红,石碾转动的“咯吱”声,孩子们的欢笑声,祠堂的读书声,混着麦香在村里蔓延。张景文看着周静教孩子们辨认鞋底上的地脉纹路,冰蚕丝穗子的银影在孩子们的手心里晃动;看着林风帮小陈调试新铁犁,铁铲在他手里舞得像朵花;看着苏晚给李里正捶背,银线缠着草药包,在他的老寒腿上轻轻滚动。
他知道,蚀月谷的故事已渐渐成了传说,暗影盟的阴影早已散去,但守护从未停止。不是用剑,不是用煞气,而是用麦场的欢笑,用祠堂的书声,用田埂的新绿,用这些日复一日的寻常,把焦土村的根,深深扎进这片曾经焦黑的土地里。
周静走过来,挨着他坐下,鞋底的冰蚕丝穗子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像条温柔的银线。“在想什么?”她往他手里塞了块刚烤好的红薯,热气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张景文咬了口红薯,甜香在齿间散开,他望着田埂上弯腰劳作的身影,轻声说:“在想,明年的护魂草,会不会比今年的长得更旺。”
夕阳的金辉漫过麦场,漫过田埂,漫过祠堂的灰瓦,将所有的身影都镀上层暖黄。石碾还在转,麦饼还在蒸,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,在这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上,寻常的故事,正像这麦香一样,岁岁年年,轻轻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