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紫,颜色越深说明煞气越重,”她往药箱里装着解毒丹,银线在箱角缠了个复杂的结,“狼牙洞的钟乳石可能有毒,我配了些‘清瘴散’,等下给你们分了,每隔半个时辰撒一次。”
林风往火堆里添了些松枝,火焰在星辉里跳动,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星坛的石壁上,像幅沉默的战阵图。“我去准备绳索和火把,”他扛起铁铲往观星阁走去,“老秦说西域的狼怕火,得多带些引星草,这草烧起来烟大,还能驱蛇虫。”
山风渐起,星坛的星辉越发明亮,测星仪的星晶与观星长老的法杖遥相辉映,在石桌上投下交织的光网。张景文望着西北方的夜空,那里的黑气已比刚才浓了些,像块正在扩大的墨渍。他知道,蚀月谷的暗影祭坛才是暗影盟真正的根基,毁掉镇魂石,才能彻底斩断他们引动煞气的源头。
观星长老突然按住他的肩膀,星晶杖的光芒在他眉心轻轻一点:“此行凶险远超断云崖,”老长老的声音带着星砂般的沙哑,“镇魂石已被煞气浸染三十年,强行毁掉可能引发地脉反噬,若事不可为,保住星钥回来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张景文点头应下,指尖的星钥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震颤,像在与蚀月谷的地脉呼应。周静走过来,软剑的穗子轻轻蹭过他的手背,银铃的轻响混着松涛声,在星坛的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“记得吗?在焦土村的田埂上,你说只要我们四个在一起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次也一样。”
张景文握紧她的手,星钥的冰凉与她指尖的暖意融在一起。他看着星坛上跳动的火焰,看着远处苍莽山的轮廓,看着身边三张熟悉的面孔,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。无论蚀月谷的祭坛有多凶险,无论镇魂石的煞气有多浓烈,只要他们四个还在一起,只要守护的信念还在,就没有拆不散的暗影,没有解不开的封印。
星辉漫过星坛的石阶,漫过观星阁的残垣,漫过西北方的夜空,将所有的决心与勇气都轻轻包裹。测星仪的“叮咚”声,松涛的“簌簌”声,银铃的“轻响”声,在七星台的夜色里交织成曲,像首即将踏上征途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