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星台的夏夜总浮着层淡紫的雾,像被墨染过的纱,缠在青铜铸的浑天仪上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仪器的刻度本该对应北斗七星的轨迹,此刻却被人用朱砂篡改,第七颗星的位置被画成个扭曲的漩涡,漩涡中心嵌着块人头大的紫晶,晶光里浮出柳玄完整的虚影,正随着星轨的转动缓缓睁眼。
张景文伏在观星台的石阶下,指尖抚过阶面的刻痕,混沌之力探入时,整座台基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,紫晶的光芒随之一亮,将他的影子映在石壁上,竟与暗影盟符记的轮廓完全重合。“他在等我们。”他的短剑在剑鞘里轻鸣,青芒与星轨的余光交织,在地上画出道与漩涡相克的光纹,“这观星台是座巨大的‘引星阵’,紫晶就是阵眼,等子夜七星连线,柳玄就能借星力重塑肉身。”
林风的炎龙刀斜靠在石柱后,刀鞘的星核碎片在雾里闪着蓝莹莹的光,照亮他刚从钦天监密道摸来的星图——图上用朱笔圈出的第七星位置,标注着极小的“岳”字,旁边画着半杆长枪的简笔,与岳将军战报上的兵器图如出一辙。“老监正留的密信说,观星台的地基里埋着岳将军的‘定星枪’。”他用刀背轻敲地面,听到脚下传来空洞的回响,“枪尖正对着紫晶的位置,当年就是用这枪锁住了第七星的邪气。”
苏晚正用寒潭铁针修补块残破的星盘,银针穿过铜锈的声响,与浑天仪转动的吱呀声撞在一起。星盘边缘的刻度被邪气腐蚀出细密的坑,坑里残留着极细的银线,是岳家“锁星绣”的针法,线尾缠着半片干枯的槐叶,叶脉间还能看出被星力灼过的焦痕。
“是外婆留下的。”她的银线缠上星盘的裂痕,还魂针蘸着祖祠供盒里的战袍粉末,针尖刺入时,银丝突然在地面绣出半片完整的星轨——与浑天仪的篡改轨迹拼在一起,正好缺了角的“天枢”位,而紫晶的投影,正嵌在缺口中央,周围的朱砂纹路里,渗出暗紫色的汁液,像凝固的血。
“是‘补星缺’的最后一步。”她的指尖抚过银线绣出的星轨,那里的丝线突然发烫,“柳玄要用我们四人的生魂当‘星引’,补全这最后一角,到时候定星枪的封印就会自动解开,他正好用这枪当自己的兵器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周静的软剑突然指向浑天仪的铜环,剑穗的冰蚕丝在雾里泛着寒光,穗尾的银铃发出急促的颤音——铃音每九次震颤,就与紫晶的光芒形成共鸣,将星轨的转动速度加快半分。她的冰炎之力顺着剑穗蔓延,在铜环上冻出层薄冰,冰面映出环内的景象:七根黑木柱围着紫晶而立,柱身上刻满了被蛊惑的钦天监官员姓名,每个名字上都缠着极细的黑丝,丝的另一端扎进紫晶,正随着星轨的转动往晶内输送淡金色的光,是被抽走的星力。
“他们在用星官的精元养紫晶。”她的剑尖凝聚起冰锥,精准地刺入最近的木柱,冰炎之力顺着黑丝往里灌,在丝上冻出串冰珠,“柱底的符记与云岫山的祭坛相连,毁了木柱,就能切断星力输送。”
子夜的梆子声刚过,观星台突然剧烈震动,浑天仪的铜环“咔嚓”一声卡榫断裂,紫晶里的柳玄虚影睁开眼睛,瞳孔里映出完整的北斗七星,第七颗星的红光正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淌,在地面凝成件玄色的铠甲,甲片上的暗影盟符记与星轨完全重合。
“岳家的小丫头,来得正好。”柳玄的声音里混着星力的轰鸣,紫晶突然射出道光柱,将四人困在光罩里,“百年等待,总算凑齐了星引,这定星枪,今天就归我了!”
光罩外的黑木柱突然炸开,无数被黑丝控制的星官从雾里冲出,手里的铜尺铁笔泛着幽绿的光,笔锋尺刃的轨迹带着星轨的弧度,直扑光罩内的四人——他们的眼神空洞,眉心嵌着极小的紫晶,像沾了点墨的星子。
“他们还有意识!”周静的软剑在光罩内划出冰弧,冰炎之力与光壁碰撞,在罩面冻出层坚冰,冰面映出星官们体内的七翅蛊,正随着星力的流动在血管里游走,“苏晚,用锁星绣逼出他们体内的蛊虫!”
苏晚的银线突然在光罩内织成巨大的网,还魂针蘸着四人的血,针尖在网中央打了个“九星结”。银线与光壁的星力碰撞,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星官们眉心的紫晶纷纷炸裂,蛊虫在金光中化作琥珀色的汁液,顺着血管流到指尖,被银线吸收,丝面竟浮现出淡淡的岳家龙纹,与定星枪的封印产生共鸣。
“是岳将军的灵力!”林风的炎龙刀突然劈向脚下的地面,刀身的星核碎片与星图上的“岳”字产生共鸣,在石板上烧出个圆形的坑,露出底下深埋的枪杆——枪身裹着层厚厚的铜锈,锈迹里渗出的金光,与紫晶的光柱撞在一起,激起漫天光屑。
“定星枪!”张景文的短剑刺入枪杆周围的泥土,混沌之力与枪身的金光交织,在地面凝成道青铜色的光盾,“苏晚,用锁星绣连接枪身与星轨!周静,冻住紫晶的光柱!林风,劈开光罩!”
苏晚的银线顺着光盾蔓延,缠上定星枪的锈迹,还魂针带着战袍粉末,在枪身绣出巨大的“镇”字。银线与星轨的金光碰撞的瞬间,枪杆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