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穗的铃响,总让我想起漠北的驼铃,有种远游的冲动。”
张景文望着井里的月影,混沌之力让水面的碎光聚成小小的星。“好啊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笃定,“等把护心镜寄给边关,咱们就动身。”
苏晚的银线突然在月光里织出个小小的网,将井里的月影捞起,丝线的光与星光交织,像个温柔的约定。“我要带些临淮镇的槐树种籽,”她的还魂针在网中央打了个结,“种在西域的沙漠里,说不定能长出新的槐树。”
夜渐深,蝉鸣渐渐稀疏,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。井台上的镇水石还在泛着淡光,星象图的光晕里,六城的虚影缓缓流转,最终都汇入临淮镇的地脉,像条看不见的河,连接着他们走过的路,和将要去的远方。
苏晚将未完成的护心镜绣样收好,压在镇水石下,石面的星轨正好护住龙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