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魂换荣华富贵。”他将血契递给皇帝,“陛下若要还岳家清白,当昭告天下,销毁所有墨渊的邪器。”
皇帝接过血契,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激动。“传朕旨意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追封岳峰为镇国将军,岳氏一门平反昭雪,凡参与墨渊逆谋者,诛九族!”
金銮殿外的钟鼓突然敲响,声震云霄,汴京城的百姓纷纷抬头张望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张景文望着殿外的秋阳,突然想起临淮镇的老槐树,此刻应该落满了金黄的叶子,像铺了层碎金。
林风的炎龙刀被重新裹进锦套,刀身的缺口在日光下闪着光,像无数双眼睛在笑。“总算能给老叔和岳将军一个交代了。”他用袖口擦了擦刀鞘,“回去得让苏晚姐绣个更大的龙纹,比这金銮殿的龙还威风。”
周静的软剑缠回腰间,裂了缝的陶土杏核在风里轻晃,里面的槐叶标本散发着淡淡的香。“陛下说要在汴京城建岳家祠堂。”她看着苏晚手里的龙纹佩,“以后岳家的故事,会被写进史书里。”
苏晚将黄绢密约折好,放进绣篮最深处,上面压着龙纹佩与护心镜。“舅舅说要回江南绣坊,把岳家的银丝绣教给更多人。”她的指尖拂过还魂针,针尾的珍珠沾着金銮殿的日光,“我想把临淮镇的绣坊扩大,让每个姑娘都能靠手艺吃饭。”
离开皇宫时,夕阳正将朱漆宫门染成金红色。张景文回头望了眼金銮殿的匾额,“正大光明”四个字在余晖里泛着光,像岳家世代守护的信念。他知道,这场跨越六城的昭雪,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,而那些藏在枪痕与针脚里的坚守,终将被永远铭记。
马车行驶在汴京城的街道上,百姓的欢呼声隔着车帘传来,混着桂花糕的甜香。苏晚在烛光下绣着新的护符,银线里混着龙纹佩的粉末,闪着细碎的光。林风在擦拭他的炎龙刀,新的缺口里嵌着金銮殿的金砖屑,像块凝固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