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淮镇的月光带着股腥甜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当张景文一行人赶回时,镇西头的老井已经围满了人,王铁匠正举着铁锤砸井栏,火星溅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却驱不散那股从井底翻涌上来的腥气——血蚕卵遇水孵化的征兆,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“不能砸!”苏晚拨开人群冲到井边,手里的还魂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“砸破井栏会让血蚕顺着地下水脉扩散,整个镇子都要遭殃!”她蹲下身,指尖蘸了点井边的水渍,银线立刻在指尖缠绕成圈,水渍接触到银线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泛起暗红色的泡沫。
“这就是血蚕的幼虫?”周怜抱着雪球赶来,兔子的鼻尖嗅了嗅,突然焦躁地蹬腿,往她怀里缩。张景文的神剑青芒微动,混沌之力探入井底,果然感知到无数细微的活物在蠕动,数量足有上千,正顺着井绳往上爬。
“它们怕银器和阳气。”灵雪将带来的艾草捆成火把点燃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,却让井底的蠕动声明显减弱,“但撑不了多久,艾草的气味会散。”
林风的炎龙刀在井台边划出圈火焰,新锻打的刀身格外锋利,火焰也比往常更烈:“我用火烧着,你们想办法!”他单膝跪地,刀刃贴着井壁,火焰顺着石缝往下蔓延,井底传来一阵细微的爆裂声,像是虫卵被灼穿的声响。
就在此时,镇口传来一阵骚动,周静提着软剑奔来,裙角沾着泥污:“不好!红龙女的人在东边的水源地放了血蚕!”她的软剑上还缠着几条暗红的虫子,冰炎之力正顺着剑身冻结它们,“是‘血蚕母’,比普通血蚕大十倍,被咬伤就会中咒!”
话音未落,东边突然亮起片红光,伴随着百姓的惊呼。张景文的神剑瞬间出鞘:“林风守老井,苏晚跟我去东边!灵雪留在这里配解药,周怜通知霹雳堂封锁所有水源!”
东边的蓄水池边,十几个黑衣教徒正将陶罐里的血蚕母往水里倒。红龙女站在池边的老槐树下,红衣在月光下像团燃烧的血,手里把玩着颗拳头大的血蚕卵,卵壳上的龙纹正慢慢变得透明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红龙女捏碎卵壳,里面钻出条通体赤红的血蚕母,足有手臂粗,头上长着对极小的龙角,“让你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‘血龙降世’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
血蚕母落入水池,瞬间激起丈高的红浪,池水里的血蚕卵疯狂孵化,密密麻麻的虫身搅动着池水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靠近池边的几个百姓来不及躲闪,被虫浪扫过,皮肤立刻泛起青黑,倒地抽搐起来。
“住手!”张景文的神剑青芒暴涨,混沌之力化作道青光,直劈血蚕母的七寸。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灵力,青光过处,池水竟被劈出道真空,血蚕母发出声尖锐的嘶鸣,身体被青光扫中,瞬间断成两截。
但断虫的两截躯体竟在水中蠕动着,很快又长出新的头尾,变成两条血蚕母!“没用的,”红龙女笑得癫狂,“血蚕母是不死之身,除非毁掉它的‘母巢’。”她指向蓄水池中央的石雕龙首,龙嘴里正不断涌出粘稠的血膏,“那里才是源头。”
苏晚趁机将还魂线抛向水池,银线在水面铺开,形成张巨大的网。线网接触到血蚕的瞬间,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无数血蚕在银线的灼烧下化为脓水。“还魂线只能暂时困住它们!”苏晚的指尖被银线的寒气冻得发红,“张公子,快去毁了龙首!”
张景文的神剑直指龙首,却被突然窜出的黑衣教徒拦住。这些教徒显然也中了血蚕咒,皮肤下隐约能看到虫身蠕动,刀枪砍在身上竟毫无反应。“一群行尸走肉!”张景文的神剑横扫,青光中混入灰黑色的混沌之力,教徒们的身体触到混沌之力,瞬间开始溃烂,化作脓水融入池中。
红龙女见状,突然甩出数道血线,缠住苏晚的手腕。血线带着腐蚀性的邪气,苏晚的银线瞬间被腐蚀断裂,她痛得闷哼一声,却死死护住怀里的还魂线——那是用四十九根银线和好不容易找到的红龙女头发织成的,是解咒的唯一希望。
“放开她!”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窜出,冰炎之力顺着剑身蔓延,将血线冻结成冰。她的身法灵动如蝶,软剑缠绕住红龙女的手臂,冰炎之力交替爆发,时而冻结她的关节,时而用火焰灼烧她的衣袖,逼得红龙女不得不松开苏晚。
苏晚趁机将还魂线抛向石雕龙首,银线准确地缠在龙嘴的獠牙上。月光照在还魂线上,线身突然亮起金光,金光顺着龙首蔓延,血膏的涌出速度明显变慢,血蚕母的动作也变得迟缓。“有效!”苏晚惊喜地喊道,指尖飞快地打着结,想将还魂线系得更牢。
红龙女见状,眼中闪过狠厉,红衣突然膨胀如鼓,无数血蚕从衣褶中涌出,像条血龙般扑向苏晚。张景文的神剑及时挡在苏晚身前,青光与血龙碰撞,激起漫天血雾。他趁机抓住苏晚的手腕往后退,却没注意到条细小的血线顺着他的剑鞘,悄悄爬上了他的手背。
“张公子!”苏晚突然发现他手背上的青黑纹路,那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“你中